又是一條長弄,等走完長弄,跨出院門,已是到了巨宅後園。
玄修道人還是絲毫不停,左彎右彎一直走到拱形橋下,才回身含笑道:“小施主請上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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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南珩道:“上船……到哪裏去?”
話到一半,目光一瞥,業已瞧到橋下停了一條小船,船尾坐一個身穿灰色短靠的漢子,似在等人模樣。
玄修道人當先跨落船去,在中艙坐定。趙南珩不禁滿腹狐疑,但也不願再向他多問,依言跨下小船,在玄修道人對麵坐下。
玄修道人沒有說話,灰衣漢子也沒有說話,隻是拿起木漿,向橋墩上輕輕一點,小船立即橫了開去,緩緩朝橋下駛出。
趙南珩舉目打量,這是園中人工開鑿的一條小河,兩岸垂柳成蔭,河流曲折,邊上還有許多亭台樓閣,隱在青鬱樹林之間。
一會工夫,小船已駛到閘口,那是花園儘頭,和外麵河流相通之處,高大的圍牆底下,有一道可以開閉的鐵柵。
小船剛一駛近,便見岸上一幢石屋中,搖搖擺擺走出一個皂衣漢子。駕船的灰衣漢子,漿勢一住,左手抖處,從手中飛出一塊圓形銅牌,直向皂衣漢子麵前緩緩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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