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上一世被芬格爾坑了一頓大餐，這一世身為富哥的李嘉圖?M?路主動邀請芬格爾吃夜宵。
兩人如同前世一樣在寢室裡大快朵頤了一頓。
芬格爾把啃乾淨的鵝腿骨扔回盤子裡，打了個飽嗝。
他上身前傾，壓低了聲音，直視路明非，神情神秘又猥瑣。
“要聽……秘籍麼？”
“秘籍？”路明非心中了然，但麵上還是裝作一愣。
芬格爾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股子街頭兜售盜版光碟的小販味道。
“一切的考試都是手段，手段是人發明的，人發明的東西就一定有破綻！”
“師兄！”路明非配合的“精神一振”，“可有好主意？”
“介意作弊麼？”芬格爾目光炯炯。
看著芬格爾不似作假的表情，路明非笑了笑，有點演不下去了。
他搖了搖頭，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認真的說道。
“師兄，這次……我就不用了。”
“不用了？”芬格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都尖了，“師弟你瘋了？你不知道3E考試有多變態？這玩意兒考的不是知識，是血統！是天賦！是玄學！你對龍文沒共鳴這事兒都在論壇上傳遍了！”
路明非平靜地看著他。
“那不是師兄你造的謠嗎？。”
“？”
“我那不是為了撈...不是，師兄我是真的覺得你考不過啊！”
芬格爾急得抓耳撓腮，“師弟啊，聽師哥一句勸，麵子真的沒那麼重要，你真沒必要為了麵子和所謂的底線而逞強！！”
“在大學這個小社會裡混，臉皮就是要厚如城牆，底線也一定要有負三米這樣的高度！”芬格爾把手掌貼在地麵上，比劃著，“就是這樣，再往下挖三米，就是我們的底線！懂嗎？高於負三米的底線，在這兒都活不過一集！”
“太有道理了！”路明非由衷地讚歎。
芬格爾這套歪理，路明非前世聽過一次，現在再聽，依然覺得精辟。
“既然有道理你為什麼不用我的秘籍？”芬格爾急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們要作弊，一定要對作弊對象有深刻的理解！師弟，你知道迄今為止被破譯的龍文有多少句麼？”
“七十六句。”路明非淡淡地說。
芬格爾準備好的長篇大論瞬間卡在了喉嚨裡，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你怎麼知道？”
“語言分為字和語法，”路明非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背誦乘法口訣，“龍文是死文字，隻剩下字，沒有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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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懂語法的叫尼古拉斯·弗拉梅爾，煉金術師，練成過賢者之石。
他沒傳下語法，隻總結了七十六句晦澀的龍文傳下來，成為我們現在能破譯的全部內容。
所以3E考試的題庫，最多隻有七十六道。”
芬格爾張著嘴，徹底傻了。
這些秘聞是他當年還是A級學生時，泡在圖書館古籍區幾個月才翻出來的東西，現在被路明非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口吻說了出來，讓他感覺自己像個在關公麵前耍大刀的小醜。
“你……你看過校史？”芬格爾結結巴巴地問。
“隨便翻了翻。”路明非說。
“那……那你知不知道考試形式？”芬格爾還不死心，想找回點師兄的尊嚴。
“考場裡一張白紙一支鉛筆，播放龍文吟誦錄音。龍族血裔會和精神共鳴產生‘靈視’效果，看到雜亂的線條、糾纏的蛇群之類的景象，把看到的畫下來就行。
不求畫得多好，畫隻烏龜的本事就夠，諾瑪會分析畫裡的龍文字符。血統越純正，看到的越清晰、越多。”
路明非說得輕描淡寫。
芬格爾徹底蔫了，癱在椅子上，感覺自己那點壓箱底的寶貝都被人翻了個底朝天。
“好吧，算你牛。”芬格爾有氣無力地說，“可就算你知道這些又怎麼樣？那七十六幅畫，還有各種變體，鬼才背得下來！但是！師兄我這裡有終極奧義！”
他猛地坐直，臉上重新泛起那種奸商般的光彩。
“卡塞爾學院3E考試製度最大的缺陷就是，他們循環使用舊試卷！”
“八套試卷，八年一輪。”路明非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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