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我連夜趕回去,前前後後花了十幾萬才把事情了結,報警後的種種波折,如今也隻剩“一言難儘”四個字。
外地生意本就越來越難做,經此一事,我乾脆回了鎮,開了家小酒館,既能糊口,也能就近照看二老。可安穩日子沒過多久,爹又添了個“毛病”——總往山裡的老屋後山跑,一去就是兩三天。每次回來,他都揣著些不起眼的舊物件,悄悄塞在床底下,誰也說不清那些東西的來曆,隻像藏著他與老山割舍不下的舊時光。
每次我蹲在酒館後廚擇菜時,總能聽見爹拄著拐杖往鎮口走的腳步聲。那聲音沉得很,每一下都像敲在老石板上,帶著股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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