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道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不緊不慢地開口道:“就和以前的吳家一樣……”
吳謙聽聞,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大聲拒絕道:“你!你竟然想讓我們吳家臣服於你們雲家?這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啪!”的一聲脆響,一記響亮的耳光瞬間在房間裡回蕩開來。
老人氣得站起身來,用顫抖的手指著吳謙,
氣急敗壞地怒吼道:“逆子!都到了這個時候,你怎麼還看不清現實?
這幾年當家主,難道把腦子都給弄沒了嗎?”
此刻,他的腦海中如閃電般劃過爺爺對待雲天道的種種態度,心底頓時湧起一陣寒意,
那些念頭剛一浮現,便令他不寒而栗,額頭上密密麻麻地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雲家那小子啊,咱們吳家就算甘願臣服於雲家,那也無濟於事。
隻要秦家那邊不點頭,咱們所做的任何決定,都毫無用處。”
就在這時,隻見雲天道神色微變,神識如無形的利刃般瞬間釋放而出,一顆魂控印記出現在吳謙的靈魂內。
毫無防備的吳謙,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狠狠擊中,
整個人“撲通”一聲,重重地趴在了地上,
驚恐萬分地大聲求饒:“少主,饒命啊!吳家願意臣服,願意臣服啊!”
雲天道看也未看地上的吳謙一眼,起身便徑直離去。
就在吳家長老的腦海中,突然傳來雲天道那清冷卻又不容置疑的聲音:“一切照舊,就當我沒來過。
待我有需要之時,自會通知你們。”
老人一直呆呆地望著雲天道離去的方向,直至他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這才緩緩回過神來。
他快步走到仍趴在地上的吳謙麵前,怒目圓睜,“啪”的一聲,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扇了過去,
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看看你乾的好事!當初我再三告誡你,不要和秦家攪和在一起,你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知道後悔了?原本若是思思能嫁給少主,咱們吳家說不定就能跟著平步青雲,雞犬升天。”
老人稍稍緩了口氣,接著說道:“不過,現在這樣也還算不錯。
少主能親自過來,這也算是讓咱們吳家認主歸宗了。
從今日起,你給我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一心一意效忠主家。
聽明白了嗎?馬上吩咐下去,任何吳家的人,都不許去招惹雲家的人,否則,家法伺候,絕不輕饒!”
吳謙低著頭,滿臉羞愧,聲音低沉地說道:“知道了,爺爺,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他便垂頭喪氣地轉身,緩緩離開了密室。
此時,老人獨自在密室中盤膝而坐。他的心中非但沒有絲毫的不舒服,反而暗自慶幸。
畢竟,作為吳家年紀最長、閱曆最豐富的老人,他從心底對雲家一直充滿了深深的敬畏。
隻是曾經形勢所迫,單憑一個吳家,實在是無力改變什麼。
如今,雲天道親自前來收服吳家,或許,這就是吳家改變命運的契機。
雲天道從吳家離去後,快速朝著秦家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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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趕到秦家府邸外,他悄然運起神識,如無形的觸手般向秦家後山探尋而去。
神識蔓延至後山一處偏僻所在,一間看似毫不起眼的茅草屋映入“感知”之中。
然而,屋內呈現的場景,卻讓雲天道瞬間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
隻見屋內那張略顯破舊的床上,一位年逾數百歲、白發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者,
正與秦香蓮沉浸在極度的歡愉之中,兩人動作激烈,仿佛世間萬物都無法打擾他們此刻的瘋狂。
那茅草屋也似不堪重負,隨著他們的動作劇烈抖動,
好似下一秒就會轟然倒塌,搖搖欲墜的模樣令人揪心。
雲天道整個人如遭雷擊,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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