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當然是騙你的!
林寒連連搖頭:“‘三屍腦神丹’的毒性,你是知曉的,我的冰火真氣雖然能克製它,但是必須要以熱水和藥物來抑製屍蟲的活性,使得他們不能提前發作流竄到頭部,如此才可以根除。我都是為你好,怎麽會騙你呢?”
“這……我還是不要療毒了。”一想到要赤-身-luo-體地麵對著林寒,儘避是夜裏,又有熱水作為阻擋,還是非常的難為情,任盈盈開口便要拒絕。
林寒苦笑著搖頭,乾脆上前幾步,在任盈盈驚恐的神色中,一把將她抱起,附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好不容易湊出一分藥材,等下一幅還不知是猴年馬月,錯過就不再有,你的毒又拖不得。聽話!”
“我……放我下來,我自己去。”任盈盈用力地掙紮著,想要脫出林寒的懷抱。
“別動,你想他們都聽見啊!”林寒毫不理會,在任盈盈的耳邊威脅著。
聽著林寒的威脅,任盈盈四下裏觀察著,這才安靜下來。
到了廚房,林寒將門鎖死,除了角落裏的一個小窗子通氣之外,所有的大窗戶都已經關上。這才走到任盈盈的身前,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任盈盈與林寒麵對麵,安靜地對視著,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林寒的鼻子抽動著,貪婪地做了個深呼吸,也不知是因為藥草的香氣,還是別的什麽香氣。
任盈盈俏臉通紅,低下頭去,聲如蚊吟,“你真的隻是給我療毒,什麽都不會做?”
“嗯,隻是療毒,你就將我想象成一個救死扶傷的貌似潘安的郎中,是沒有男女之防的。”林寒笑著說道,“這樣你就不會害怕了。”
“你發誓不會做點別的,僅僅隻是療毒!”
“嗯,我發誓!”
“那你發誓啊!”任盈盈跺著腳催促道。
林寒舉起雙手,神色嚴肅地說道:“今天是九月廿五,五嶽派弟子林寒,在此發下毒誓,今天隻是給任盈盈療毒,絕對不會有非份之想,若違此誓,天打雷劈!”
聽著林寒的毒誓,任盈盈這才放心,揮掌將廚房裏的油燈掃滅。
林寒嗬嗬一笑,借著忽隱忽現的爐火,定定地望著紅霞滿麵不知所措的任盈盈,提醒道:“水溫正好,你是不是先把衣物去了。”
沉吟半晌,任盈盈顫聲道:“你閉上眼、轉過身去,不許偷看。”
林寒依言轉身,閉著眼睛在心裏數數,一百將滿,才聽到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數百次強忍著不回眸,終於聽到嘩嘩的水聲,“可以了!”
聽著任盈盈的嬌羞聲,林寒心頭火熱,艱難地壓下滿腦子的綺念,快速地剝去身上的衣裳。
隱隱的火光下,望著一片雪白的美好,林寒全身發熱,輕輕地趟進木桶中,盤坐於任盈盈身後。
有意無意的磕磕碰碰之中,林寒輕輕地將雙掌貼在任盈盈的玉背上,兩人立時渾身顫抖。
“你發過誓的!”
就在林寒快要控製不住要賺上去的時候,任盈盈嬌聲提醒道。
林寒動作一頓,深深地呼出一口濁氣,不再去幻想那些香-豔的畫麵,提起冰火真氣,開始專注地給任盈盈療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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