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叫做‘溫水煮蛙’。”
“這一次的戰役,即使我們參加了,也不過是去刺殺敵方將領,可能會造成混亂,但是對於最終的結果,不會有任何的改變。”林寒歎聲道,“我們的官老爺們包括皇帝陛下,都還沉浸在天朝上國的夢幻之中,卻不知道國事早已**。他們太傲了,就像那隻青蛙一樣的傲。”
如果刺殺了‘努爾哈赤’就能夠將韃子拒之門外,哪怕再危險,他也會去做的,正所謂‘國家有難、匹夫有責’。
但是,他更記得,死了一個‘努爾哈赤’,還有更加厲害的‘皇太極’,還有‘多爾袞’。勵精圖治的女真韃子,可謂是人才輩出,比腐爛到根部的大明強太多了。
大明有誰?
除開一個還在埋頭苦讀渴望考取寶名的袁崇煥之外,軍中無人啊!
甚至在末期,連‘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吳三桂都能夠擔任山海關這等咽喉要塞的守將,可想而知大明軍中已經凋零到了什麽程度!
林寒無奈地說道:“傲而無能,那隻青蛙做的蠢事,朝廷未必不會去做。不到絕望的時候,不丟了整個遼東,他們哪裏會絕望?”
有一句話,林寒沉在心底沒有說。恐怕就是丟了遼東全境,甚至隻要山海關還在手裏,即使是韃子兵鋒直指順天府、威脅到了北京都城,官老爺們還是照樣欺男霸女。
“局勢已經這麽危急了麽?”左冷禪歎息著問道,他是梟雄,他比丁勉、陸柏兩人看得更遠,也更加明白林寒故事中所要表達的含義。
“左師兄,真的眼睜睜看著遼東全失麽?”陸柏不甘地問道。
左冷禪搖了搖頭,苦笑道:“就像小寒說的,現在的朝廷,已經陷入天朝上國的幻想之中而不可自拔,即使是指著皇帝的鼻子告訴他遼東要丟了,他也不會理會,反而會下一道‘滿門抄斬’的聖旨。”
林寒點頭道:“除非掌握了遼東全境的兵權,聽調不聽宣,或許還能保住部分城池與韃子周旋。但是得罪了朝廷,沒有後勤的支持,終究不會長久。”
“哎!”丁勉深深地歎息著,就像賣草鞋的劉備看見了城門上的皇榜,報國無門。
林寒沉聲說道:“如今的朝廷,不知道韃子騎兵的厲害,根本就不知道將麵對怎樣可怕的一個對手,遠遠沒有到絕望的時候。”
左冷禪苦笑道:“有心錦上添花遭人笑,唯有雪中送炭才是好!”
“行將餓死,才知窩頭是個寶!”丁勉輕聲附和道。
林寒歎道:“窩頭救不了命,好歹能吊著。如果真的要出一份力,也隻能等朝廷快要餓死的時候。”
沉默,一屋子的沉默。
許久之後,左冷禪抬起頭來,疲憊地問道:“真的坐等遼東全失麽?”
丁勉歎道:“江湖人懼怕我們五嶽派,甚至將我們比作邪魔外道的也不少,誰能夠想到我們會在這裏為國事操勞。”
望著三雙期盼的眼睛,林寒歎道:“如果師伯想要為國儘力,就從現在開始蓄勢吧。可以送一部分可靠的弟子滲透進朝廷,無論官職大小,我們不要虛名,隻要實權,哪怕是戍邊的小軍官,都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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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冷禪點點頭:“也好,先做準備。”
“另外拉攏點蒼派,他們的箭術會有大用處。”林寒提議道,“最後擴大外門武館的規模,加強管理的力度,以備用。”
“還有麽?”丁勉將前麵三條記在心裏,開口問道。
林寒搖頭:“最後加強消息的打探就是了,反正車馬行業已經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左冷禪欣慰地笑笑:“難怪上次會盟之時,你寧願不要酒樓客棧這等賺錢的行業,也要將車馬行拽在手中,原來是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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