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未看過去,就被鬆田陣平捂住眼睛。
“別看,涼。”
垂在身側的指尖動了動。
那雙手還是抬起來,拿下了遮在眼前的手掌。
………
“我去報警,”萩原千速冷靜的說著,看了眼臉色有些蒼白的人,歎了口氣,“撐不住就去車上坐一會兒。”
“…嗯。”川山涼子也沒有不承認。
他隻是又眨了眨眼,不知道是不是視覺出了問題,總覺得有一層紅霧。
讓他分不清那具屍體到底是誰。
“…我去打個電話,交給你們了。”
“等等,涼子!”萩原研二連忙抓住川山涼子的手,他怎麼可能讓現在的川山涼子一個人呆著。
被他抓住的人搖了搖頭,看著他,似乎是在安撫,“研二,我還可以。”
他又看了眼自己的幼馴染,卻見他搖了搖頭,嘴唇一張一合。
冷靜
心浮氣躁乃是大忌。
萩原研二鬆開手,沒再說什麼,看著川山涼子走出屋子,停在門口。
“hagi,你發現了吧,”鬆田陣平走過來,看著幼馴染擔憂的模樣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回神。”
萩原研二舔舔有些乾的唇。
當然發現了。
這一件件事情,疊加在一起,像是在促使涼子成長一樣。
讓他儘快的去體會情感,在這些事情中保持理智。
但是不全是,萩原研二看向衛生間裡已經沒有生息的人,不應該,不對勁。
那個人不是想代替森惠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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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公安注意力放在森惠美和身上時,冒險進入警校。
也就是說,有什麼東西是他們想要的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對視一眼,想起那個時候他們被教官叫走。
是降穀零等臥底的信息!
“遲也前輩,這件事情在不在你的預料之中。”
川山涼子覺得自己從未像現在這樣冷靜,小春的慘死,三上佳夫的自爆,鬆島葉的複仇,未知組織成員,還有如今,森惠美和的自殺,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信息展示在他眼前。
這些事情哪件真,哪件假?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
“抱歉。”
抱歉什麼?
是抱歉不在預料之中,還是抱歉儘在掌握?
這不是藤原遲也的風格,他有事情瞞著自己。
什麼事情。
川山涼子忘記自己是怎麼掛斷電話的,愣愣的站在那裡。
他的腦子很清醒,但是那張大網似乎因為他視線不清,變得錯綜複雜,最後不知道為什麼,定格在紅色浴缸中,穿著白裙子的人。
他晃了晃腦袋,試圖把這個畫麵從腦海裡驅散,可是又突然回閃起莫名的畫麵,將那些縫隙徹底填滿。
沒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便被團團包裹住。
“哈…”
窒息感讓他抓緊凶前的衣服,想要去扶住什麼,一個不穩跪倒在地。
這是。
什麼。
鬆田陣平正和萩原研二檢查屋內線索,目光一掃看到站在門口的人忽然倒下。
驚道。
“涼!”
他快步跑過去,蹲下查看川山涼子的情況。
呼吸過度?
不對,瞳孔收縮,沒有意識,應激反應?
電話裡的人和他說了什麼。
還是說,他想到了什麼?
鬆田陣平想起剛才的畫麵,動作卻沒停。
涼,想到了他的姐姐?
跟在後麵的萩原研二急忙上前拖住川山涼子的下顎,另一隻手有規律的順著他的後背。
“涼子,呼吸!”
見他非但沒有好轉,還試圖咬緊牙關,急忙衝一旁已經蹲下的人喊道。
“陣平!”阻止涼子。
“聽到了!”
這家夥,再咬下去,疼的可是他自己啊!鬆田陣平撬開他的牙齒,抵住他的上顎。
正對上那恍惚的雙眸,抿著唇沉默的移開目光。
這家夥,等他清醒了,他一定要揍他一頓。
是電影啊,破舊的老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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