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簇櫻花,他昨日從大阪帶回來的。
清晨的水露落在上麵,陽光落在無名的墓碑前。
而墓碑之下,是同萩原研二一樣,什麼也沒有留下的川山涼子。
有著黑色自然卷的人蹲在那裡,抬起拳,輕輕落在墓碑上,仿佛隔著時空與那人碰拳。
起身,看著身旁的伊達航,“班長,要碰拳嗎。”
伊達航笑著蹲下身,如同鬆田陣平那樣。
然後起身並肩離去。
直到到轉角小巷才停下。
回身看到,跟在身後不遠處的男人避讓著監控走過來,站定。
“鬆田,班長。”
他們沒有寒暄,甚至沒有擁抱,隻是那樣站在那裡。
“降穀,你會為他們帶來黎明嗎。”
鬆田陣平踏出一步,問。
他知道降穀零是什麼樣的人,知道降穀零承諾了就會做到,他抬起拳,沒有像從前那樣落在對方臉上,卻揚起當初的笑容,張揚地,好像回到了過去。
“我會。”
一道光落進小巷,落在三人身上。
有著如同太陽一般耀眼金發的男人沒有猶豫地說著,抬起手,與鬆田陣平伊達航碰拳。
飄忽的三個人影落在三人身邊,抬起拳。
他們都知道。
降穀零會讓黎明穿越時間,穿越空間。
去到他們身邊。
這是屬於降穀零給同期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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