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點點頭,有些煩躁,就是因為這樣,他才很疲憊,“我有些擔心麻生會選擇死亡。”
這是他莫名的直覺,讓他回想起曾經的森惠美和。
“涼子是在想,如果能早點發現就好了吧。”
“…的確是,”川山涼子沒有反駁自己同期的話,他看向身邊的萩原研二靠過去,“如果早幾日發覺,說不定能阻止麻生,把那群畜生抓起來。”
“隻是這件事太久遠了,麻生成實應該忍受了很久,如今行動,是因為那群人又蠢蠢欲動了吧。”
“…是的。”
桌上的手機忽然亮了起來,川山涼子正過身子,拿過手機,皺起眉,接通。
“江村,怎麼了。”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看著他的神色變化,忍不住有些好奇,那並不是出了事的神情,反倒像是聽到了什麼神奇的事的樣子。
“我知道了,”川山涼子聽完對麵的話,不知是該鬆口氣還是該歎口氣,回應著,“記得封鎖現場,別讓任何人溜進去,尤其是我讓你看著的那個小孩。”
他毫不懷疑自己的學生會鑽進去,查看確定麻生成實的“死亡”,既然如此,不如坐實一些,想必新一能從裡麵學到很多吧。
“辛苦了江村。”
他又說了幾句,便掛斷電話,看著兩個滿眼好奇的人看著他,咂咂嘴。
“怎麼這麼看著我。”
“小涼子不說說發生了什麼嗎。”萩原研二可是很想知道江村圓說了什麼讓川山涼子露出那樣的表情。
“……”
讓他斟酌一下怎麼說,川山涼子想想剛才他與江村圓的對話就覺得頭疼,他雖然想到了,但是也完全沒想到啊。
“江村把麻生成實救下來了。”
他簡練地說,可在座兩人想知道的不是這個,而是原話。小卷毛抓了抓頭發,整個人都不好了。
“…原話是。”
[“前輩,我把麻生成實救下來了,不過有件不好的消息。”]
手機中甚至還能聽到那邊人群的喧鬨聲。
[“那個小家夥似乎以為麻生成實死了,哭得可慘了。”]
哭的可慘了這句話川山涼子自動屏蔽,但前麵的話還是讓他頭疼了一下,於是乾脆將錯就錯。
“我讓他把麻生成實帶回來,至於之後,就再說吧,而新一那邊,就那樣吧。”
“成長的一環?”鬆田陣平問。
“不是,”川山涼子垂下眼簾,語氣沉了下去,“這是他本就應該知道的。”
破案沒有那麼簡單,也並不是隻靠頭腦的事。
他很久以前就同工藤新一說過,隻是那個時候,他自顧無暇,如今這算是個好機會。
一旁的萩原研二站起身,突然伸手揉了揉小卷毛的腦袋。
“稍微開心點了?”
“…嗯,”川山涼子笑了笑,將檔案合上,“等江村回來,我要請他吃大餐。”
就算江村圓沒說,他也能想象到,當時江村圓是如何衝進火海找到麻生成實將人帶出來的,救下一個人,無論如何,都是好的。
麻生成實或許不想活下去,但是…
他的私心還是想讓他活著。
“行,不過,”鬆田陣平晃晃手裡的報紙,“這個你打算怎麼辦。”
“…委屈毛利前輩了,”川山涼子隻覺得頭又開始痛了,他露出一個笑,“我會找新一好好談談的。”
他可是很想知道,新一是怎麼讓毛利小五郎變成沉睡的小五郎的。
挑起事端的“罪魁禍首”麵對幼馴染的目光,隻是聳聳肩,把報紙放下,打了個哈欠。
“好好好,現在,某些人該睡覺了。”
想談談卻被談談的某人:…
“等等,讓我把這個看完!”他看完就去睡!
“嗬嗬,某人昨天就是這麼說的,”鬆田陣平可是再也不相信這小卷毛的話了,“結果半夜偷偷開燈處理工作。”
“可是!”
不管,鬆田陣平自動屏蔽要反駁的某人的話,冷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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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公安那群人沒長手,我不介意去他們辦公室放個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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