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一件事。”
準備推車離開的降穀零回身,看向說話的川山涼子,目光相接的一瞬間明白了川山涼子是在想什麼。
苦笑道:“他和琴酒組隊,現在我也沒有他們的消息。”
hiro那邊,他無能為力,隻能等著,而且一會他還要與組織彙合,不能停留太久。
“…嘖…”
還真是啊。
可真是一念成讖。
送走降穀零後,川山涼子有些頭痛地坐到沙發上,閉上眼睛。
太陽穴突突地跳,仿佛生長著什麼,讓他有些想要乾嘔。
上一次這樣是什麼時候?
他思緒飛離,聽到萩原研二收拾東西的聲音,聽到拉鏈拉上拉開,聽到衣服摩擦,聽到窗外飛吹過,聽到遠處風鈴做響。
下一秒,溫暖的手掌撫上他的雙耳,那這聲音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萩原研二放在他耳朵裡耳機的聲音。
是輕輕的呼吸聲。
一下兩下,平靜且平穩。
於是跟著耳機裡的呼吸聲調整著。
這是萩原研二或許他該稱呼為萩原醫生,想著,小卷毛忍不住笑了笑,這算是他對萩原研二的戲稱利用呼吸去調整狀態是萩原研二夢到所有過去後想到的,於是便有了這個錄音。
伊達航也說過他們這樣是不是太過黏糊,但是實際上大部分的原因不是因為黏糊,也不是因為感情,而是習慣。
曾經的“川山涼子”習慣了在入睡前、放鬆時去聽曾經“萩原研二”的聲音。
安穩的,安心的。
起碼那個時候他可以短暫的從痛苦與工作中脫離,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川山涼子,不去想那些讓人恐懼又痛苦的時刻。
說是逃避也算,畢竟這個行為不是脫敏,更像是去適應他沒有接受“萩原研二”的死亡,但是必須去接受“萩原研二”死亡的過去。
可是如今不用去想那些事,萩原研二也在這裡。
他睜開眼,能感覺到腫脹的神經已經好了不少,於是坐起身摘下耳機,去看坐在另一側的人。
“我們走吧,研二。”
“嗯,”萩原研二也沒攔著,因為現在如果不走,他們就會錯過最佳的離開時間,便站起身,將包遞了過去,“不用擔心諸伏。”
他走到門口坐下穿鞋,繼續說著,“諸伏那個人,比你想象的還要…像萬年不破的石頭一樣,軟硬不吃。”
唯一吃的,也就是他們這幾個人的友情,和川山涼子的直球了。
想著,他就笑了起來。
他可是太期待著再與諸伏在一起坐在一起看戲的樣子了。
小諸伏啊,萩原可是非常想念你們他要是對著對方說出這句話,會得到什麼樣的反饋呢?
笑著,回身看川山涼子一臉迷茫地看著他,搖搖頭示意沒事,忍了忍才回歸正題。
“我們上山之後先找個地方。”
不知道要在山上待多久,他們甚至不知道組織這次到底是想乾什麼,最穩妥的方式是先掌控動力,伺機行動。
“物資足夠我們生存一段時間,但是如今的天氣沒辦法,冬天的山上本就危機十足,更不用說剛下完雪。”
川山涼子卻突然低下頭,沒有回話,看著手機,忽然流出笑,讓萩原研二一時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能看出其中的不乏奇怪與躍躍欲試。
“…是啊,是個難題啊,不過,研二,你猜怎麼。”川山涼子說著,抬起頭。
“怎麼?”萩原研二問著,看到川山涼子將手機舉到他麵前,目光涉及上麵的內容與時間時微微凝住,“藤原?”
“有可能。”
川山涼子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確定發信人,即使上麵寫著藤原原一、藤原遲也,能警惕他還是儘量警惕,更不用說,發給他們地址的事。
算到這一步不是不可能,隻是想想還是覺得很神奇。
如果真的是藤原遲也,那這件事情他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計劃的呢。
他請假?
或是研二看到旅行券抽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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