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
安室透看著那通電話,並沒有選擇接通,而是將鼠標移開,刪除並不能解決問題,如果川山涼子真的把握了他的信息,刪除才會讓他起疑心。
不過,這個備注…隻能讓他聯想到兩個人。
一個組織裡的,一個如今屏幕上的那個男人,他最熟悉不過的同期之一鬆田陣平。
隻是現在,越想可能性越大。他看著屏幕上的照片,那是明顯比他記憶裡要成熟的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而班長和娜塔莉的無名指上,是一枚戒指。他見過那枚戒指,從伊達航的死亡報告裡,從娜塔莉的死亡報告中。
隻是他沒想到,有一天能看到這兩個人戴上這枚戒指的樣子。
這是漏洞,是無法彌補的漏洞。
因為,在他這裡沒有了可能性。
所以,他那種離譜猜想便有了可能或許,這通電話,來自屏幕裡的這位鬆田陣平。
安室透恍惚地想,如果真的是那樣,或許他出生到現在為止所有的世界觀,或許會崩塌吧。
電話自動掛斷了,他回神看著,半晌才拿起手機。
可是那頭的人仿佛不打通不善罷甘休一樣,甚至將電話換成了視頻通話,與此同時,另一個熟悉的名字蹦出來。
[研二:涼子?]
[研二:快回複!]
將視頻移開,確保對不上自己,可是指尖卻遲遲沒有落下。
似乎也是在催促他,哐當一聲,後屋傳來聲響,金發男人警覺,目光一頓,連忙起身快步拿鑰匙開門進去。
“!”可是開門後的情形卻讓他一驚。
“川山涼子!”
被拷在床欄上的人緊抓著凶口的衣服,喘息著。
手中的電話不知道何時被接通,安室透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就是確保不會照到自己扣在地上蒙上衣服,然後立刻上前查看川山涼子的情況。
他捏住小卷毛的臉頰,確保他不會咬到舌頭,用鑰匙開了手銬,那手腕因為無意識地掙紮,那已經磨出薄薄一層皿。
“…什麼情況!”
身後放在地上的手機忽然傳出聲音,驚出降穀零一身冷汗,他控製住川山涼子,回身去拿手機,準備掛斷。
“怎麼了!”
“涼出事了,但是我不能確定對麵的…”男人的聲音變了變,卻沒繼續說下去。
有本事說完啊!安室透心下罵了句臟話,沒再敢出聲,甚至連動作也停住,試圖獲取一些信息,腦海中不停地將線索整合。
…看樣子,還有另一個他,要不要賭一把,他抬起川山涼子的下巴,確定他呼吸漸漸平穩,閉上眼。
忽然一個疑問蹦上心頭,川山涼子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這種情況真的可以進公安嗎?還有,川山涼子的特殊能力,是什麼?
為什麼要提一嘴因為特殊能力進的公安?
“…是情緒。”
耳邊傳來的聲音幾乎讓安室透將川山涼子推開,但身體卻下意識抓緊麵前的人的手臂。
他清醒了,川山涼子清醒了。
“…抱歉,添麻煩了,”小卷毛不著痕跡地撥開安室透的手,他趴在床邊,腦袋昏昏漲漲地乾嘔一聲,緩了好久才揉了揉太陽穴說道,“這一次,有些突然。”
突然到,川山涼子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應激。
是因為這個世界的他死亡嗎?
可是如果是因為世界產生排異,也不應該這麼突然。
難道是…
“涼?”
熟悉的聲音讓川山涼子的思緒一頓,急忙循著聲音看過去,卻隻見到空蕩蕩的房間,而聲音傳來的方向是一件衣服又或者是說,他的手機。
“啊?”
他們關係比他想象中還要好,一直注意著他的安室透分析著,走上前,將“穿著衣服的手機”遞給川山涼子。
意識到安室透的想法,川山涼子撇了撇嘴,但是也沒說什麼隻是遮住後置攝像頭,隻用前置,那小小的屏幕裡,兩個人擠在一起。
小卷毛一下子拋開剛剛亂七八糟的想法,嘿嘿一笑。
“陣!研二!”
“…嘖,”屏幕裡的鬆田陣平後仰,眼神無奈,“有那麼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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