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鼇前輩，晚輩有一事向你請教，不知可否解惑”
這時，趙無極開口道，踏入勢境之後，神魂力暴漲，而且方才自己被天雷轟入的地麵留下一道巨大的深坑。
雖然表麵上沒什麼問題，但趙無極還是在深坑中感覺到了一股腐朽的味道，好似生靈隕落之後留下的氣息。
隻是時間過了太久了，若不是自己深入地底，還真察覺不到這道氣息。
“小子，說吧！”
巨鼇也沒將趙無極的話放在心上，還以為對方是剛踏入武道三境，有一些修煉的疑問而已。
“前輩，晚輩在進入北海之時，曾在海市蜃樓中看見過一道影像，八百年前，在這北海深處曾發生過一場驚天大戰，疑似玄武與人類的一名絕世強者交戰，最終兩敗俱傷”
“那名人類強者自此消失不見，而那隻玄龜不僅瞎了一眼，其背上的黑蛟也隨之離開，自此之後便再沒有關於玄武的蹤跡！”
趙無極緩緩道，其目光望向巨鼇，此刻的他心中也有了答案。
剛開始他認為巨鼇與黑蛟便是八百年前的一龜一蛟，如今看來並不是，不出意外的話，那隻玄龜後麵死了。
而且也沒有生靈能夠活得了那麼久，按照不老穀穀主的說法，這個世界人類體內有一道枷鎖，其壽元不過一百二十載，就算是不老穀穀主，奪天地之妙，也不過多活了二三十年而已。
凶獸的壽元比人類長，但也應該多不了多少，最終也會有大限之日，沒有任何凶獸能夠活八百年。
聽到趙無極的話，巨鼇微微有些沉默，隨即低沉道。
“玄龜並沒有消失，隻是歸寂了，想來你已經知道了它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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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無極點了點頭。
在剛看到腳下這座巨大的島嶼之時，趙無極便有種奇怪的感覺，此島形狀怪異，遠遠望去好似一隻巨大的凶獸趴在海麵之上。
直到剛才他感覺到了腐朽的氣息，便明白自己的直覺是對的，這並不是一座島嶼，而是玄龜的屍體。
隻是時間過去太久了，原本的龜甲早已被泥土覆蓋，甚至長滿了無數古木，與之前巨鼇的情況無比相似。
“不錯，你現在腳下的海島便是玄龜的屍體，在與那名人類的蓋世強者大戰完之後的數年，它便隕落了。”
巨鼇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但緊接著話鋒一轉。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小子，你相信這世間有輪回嗎？”
此話一出，不僅是趙無極，就連黑蛟也瞪大眼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輪回，怎麼可能，任何生靈隕落，塵歸塵，土歸土，神魂歸寂，何來輪回之說？”
趙無極皺眉道。
若是以前，他或許會相信，但隨著境界的不斷突破，便知道，這個世界根本沒有所謂的輪回，死了便死了，強如武帝也做不到。
“我知道你們不信，連我自己也不信，但有些事說不清道不明，大帝強者也做不到全知全能，更打破不了規則，但輪回真的不存在嗎？”
說到這裡，巨鼇微微一頓。
“你知道我為何一直居住在深海之下，因為隻有在這裡，我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我所有的記憶皆是關於玄龜的一切，好似我就是它！”
隨即又將視線落向盤龍槍，這一眼讓黑蛟的臉色一黑。
“大個子，你別這樣看我，你是你，我是我，你蛟爺爺我可不是那頭黑蛟！”
聞言，巨鼇笑了笑。
“怎麼，之前不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份來曆嗎，現在又不想知道了？”
麵對巨鼇的詢問，黑蛟沒有反駁。
“我說過，忘記了過去是福非禍，你就是你，那隻令人無比討厭的黑泥鰍”
“那你還將那滴血給我，說什麼我吞噬之後自會明白，你這不是害我嗎！”
黑蛟皺眉問道，此刻的它也有了一絲絲不妙的猜測，潛意識中它倒是希望自己是那頭黑蛟，畢竟那是它所追求的無上境界。
而且從種種跡象來看，自己確實與它脫不了關係，但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輪回若為真，那它還是自己嗎，此刻它突然有點不希望自己恢複記憶了。
“那滴真血你可以選擇不吞噬，選擇權在你，之前的我沒有告訴你，是因為還不到時機，隻會讓你陷入自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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