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震懾一大批宵小。不過……”他看向王磊,“總指揮,我們以何名義出擊?雖然‘紫微’授權了行動,但對外,總需一個說法。尤其是,那裡理論上仍是一個主權國家的領土廢墟。”
王磊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座被暗金色神域籠罩的島嶼,聞言,緩緩開口:“名義?很簡單——反恐與淨化。”
“科倫島已成神性汙染區,其內‘神仆’、‘神選者’皆已非人類,而是受神性支配的殺戮工具與汙染源。其存在本身,即對周邊航道安全、地區穩定構成持續威脅,亦是我大夏公民與利益在南海地區的潛在危險。我艦隊應‘該地區殘存守夜人力量及流亡政府’(已通過隱秘渠道獲得數份單方麵‘請求’)之籲請,前往該區域執行人道主義乾預與高危神秘災害源清除任務。”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國際法?在神明代理人的戰爭麵前,舊有的框架早已失效。我們的法理,建立在守護人類文明存續、清除已知高威脅汙染源的基礎之上。至於奧林匹斯神係怎麼想……”王磊眼中寒光一閃,“他們未經允許,在我周邊建立軍事化前哨,轉化人類為仆從,這本身,就是對我‘神明禁行’立場的挑釁。我們不過是,回應這份挑釁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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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負責情報融合的軍官補充道:“根據零星情報,科倫島淪陷時,有極少數原守夜人成員與民間抵抗者逃入叢林或周邊小島,至今可能仍有零星活動。我們可以聲稱與他們取得了聯係,獲得了‘邀請’。當然,真假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給出了一個‘說法’。在如今的世道,有一個能自圓其說的‘說法’,並擁有將其實現的絕對力量,就夠了。”
“目標既定,名義已明。”王磊轉身,麵向所有指揮人員,“現在,討論具體作戰方案。‘伏羲’,基於最新情報,推演最優進攻路線、兵力配置、階段目標與應急預案。安助理,重點評估‘均勢’裝置在奧林匹斯神域內的預期效能衰減曲線,及‘祝融’淨化火力對神殿核心的毀傷模擬。參謀部,製定詳細的登陸、推進、攻堅、肅清與戰後淨化部署時間表。”
“是!”眾人齊聲應命,指揮中心瞬間進入高速運轉狀態。全息沙盤上,代表“龍淵”艦隊的藍色光點開始向暗金色的“金蘋果”目標移動,無數戰術箭頭、火力覆蓋區、風險標注開始生成、演化。
王磊獨自走到側舷的觀察窗前,望著外麵無儘的大海。朝陽已完全升起,將萬頃碧波染成躍動的碎金。而在視野的儘頭,南方海天相接處,仿佛已能感受到那股遙遠而熟悉的、屬於奧林匹斯的、輝煌而冰冷的氣息。
首戰,便要直搗黃龍,劍指西方神係在東方的前哨。
這並非莽撞,而是深思熟慮後的亮劍。既要檢驗武力,更要宣示理念。他要讓奧林匹斯,讓深海,讓所有在暗中窺視的勢力都看清楚——
大夏的崛起,與“盤古”的遠征,並非簡單的國土防禦延伸。
這是一場文明的對話,一場以鋼鐵與意誌為語言的、對世界未來秩序的重新定義。
以“金蘋果”為祭,拉開這場對話的序幕,再合適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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