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陳幕記錄下來的。”
“他當時……就在病房外。”
“聽到了小雨最後的話。”
它把一塊記憶芯片。
扔給趙毅。
“你自己看。”
趙毅顫抖著撿起芯片。
插入控製台。
屏幕播放記憶畫麵。
病房裡。
小雨拉著陳幕的手。
“陳叔叔……”
“如果我哥哥……以後做錯事……”
“你幫我……攔住他好不好？”
陳幕點頭。
“好。”
“還有……”
小雨笑。
笑得很虛弱。
“告訴他……”
“我最喜歡的動畫片……”
是《喜羊羊與灰太狼》。”
“因為……”
“狼和羊最後成了朋友。”
“真好。”
畫麵結束。
趙毅哭了。
哭得像孩子。
“小雨……”
“我……我都做了什麼……”
他看向平台上妹妹的屍體。
看向周圍的世界崩塌畫麵。
“我為了救你……”
“毀了整個世界……”
“還來得及。”
林峰說。
“停下協議。”
“我們一起……修補世界。”
趙毅抬頭。
淚眼模糊。
“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
肥波點頭。
“隻要核心沒完全吸收。”
“就能逆轉。”
趙毅顫抖著手。
伸向控製台。
想按下停止鍵。
但——
實驗室的門。
突然炸開！
一個人衝進來。
李薇。
但她不對勁。
眼睛是純黑的。
身上爬滿規則文字。
她被控製了。
被……規則末日協議的自我保護程序。
“檢測到管理員動搖……”
李薇開口。
聲音機械。
“啟動……備用方案。”
‘清除動搖者。’”
她抬手。
槍口對準趙毅。
開火！
子彈是規則文字組成的。
無法防禦。
趙毅中彈。
胸口炸開一個洞。
但流出的不是血。
是……數據流。
“趙毅！”
林峰衝過去。
扶住他。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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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
趙毅苦笑。
“我早就……不是活人了。”
“隻是一段……執念數據。”
他看向控製台。
“停止協議的密碼……”
“是小雨的生日。”
“輸入……就能停。”
說完。
他的身體開始消散。
變成光點。
“趙毅……”
“對不起……”
最後的光點。
飄向平台上的小雨。
融入她的身體。
小雨的身體……
也變成光點。
消散。
兄妹倆。
終於……
一起走了。
李薇調轉槍口。
對準林峰。
“清除……所有乾擾者。”
她開火！
林峰解放意誌護體！
金光擋住子彈！
但李薇身後……
湧出更多被控製的人。
國安局特勤。
全部眼睛純黑。
“她被協議控製了！”
肥波喊。
“必須輸入密碼！”
“掩護我！”
林峰衝向控製台。
特勤攔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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