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記住……”
“告別之後……”
“就是永別。”
林峰轉身。
離開真相之間。
肥波在外麵等著。
“怎麼樣？”
林峰把情況說了。
肥波沉默。
然後。
“你……怎麼想？”
“我不知道。”
林峰搖頭。
“我不想變成規則。”
“也不想讓他們忘記我。”
“更不想……隻是看著。”
“那……”
肥波抬頭。
“就創造……第四種選擇。”
“怎麼創造？”
“用……”
肥波看向圖書館深處。
“規則本源殘留……也是規則。”
“隻要是規則……”
“就有漏洞。”
“什麼漏洞？”
“殘留的激活條件是……”
肥波眯起眼。
“故事邏輯偏差值突破90%。”
“如果……”
“我們把偏差值……降回去呢？”
“怎麼降？”
“讓一些故事……回到‘正軌’。”
“但不是全部。”
“隻是……一部分。”
肥波解釋。
“比如讓灰太狼偶爾抓一次羊。”
“讓喜羊羊偶爾輸一次。”
“讓故事……保持‘基本邏輯’。”
“但保留‘自由發展’。”
“這……”
林峰皺眉。
“他們會同意嗎？”
“問問看。”
肥波說。
“如果他們愛你……”
“會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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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點頭。
“好。”
“回去問。”
傳送回狗熊嶺。
熊大熊二看到他。
衝過來。
“強子！”
“你去哪了！”
“我們擔心死了！”
林峰看著他們。
突然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
他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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