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在黑化角色們身上。
“修改開始……”
“黑暗光頭強……”
“加入設定：內心深處仍有善良。”
“黑暗熊大……”
“加入設定：其實想保護弟弟。”
“黑暗喜羊羊……”
“加入設定：懷念和朋友們的時光。”
一個接一個。
黑化角色們動作變慢。
眼神出現掙紮。
“不……”
鮑老板怒吼。
“你們不能……”
“我們能。”
大頭兒子睜眼。
“因為……”
“觀眾喜歡的是‘有成長的他們’。”
“不是‘一成不變的黑暗’。”
黑化角色們停下。
低頭。
看著自己的手。
然後……
一個接一個。
化作光點消散。
他們選擇了……
自我終結。
“不——！”
鮑老板崩潰。
“我花了十年……收集的黑暗設定……”
“結束了。”
林峰走向他。
“該收手了。”
“收手？”
鮑老板抬頭。
眼睛血紅。
“不……”
“還沒結束。”
他掏出一個遙控器。
按下。
地麵裂開。
整個學校……
開始下沉。
“如果贏不了……”
“那就……同歸於儘。”
“我把學校……寫進了‘毀滅劇情’。”
“十分鐘後……”
“這裡會……從地圖上消失。”
他大笑。
然後。
身體化作墨水。
滲入地麵。
跑了。
又一次。
“這個混蛋！”
熊二跺腳。
“現在怎麼辦？”
“疏散學生！”
“然後……”
“找出生路。”
眾人衝出去。
叫醒所有學生。
帶出學校。
剛出來。
學校就徹底沉入地底。
消失。
像從沒存在過。
“還好……”
老鮑鬆口氣。
“人都救出來了。”
但肥波臉色凝重。
“不對……”
“少了一個人。”
“誰？”
“李老師。”
“真正的李老師。”
“還在裡麵。”
眾人愣住。
看向空地。
學校已經沒了。
李老師……
被埋在地下了？
“挖！”
熊大開始刨地。
但地麵是實的。
像混凝土。
挖不動。
“用規則。”
林峰嘗試解放意誌。
但地麵有規則防護。
“沒用的……”
“毀滅劇情一旦啟動……”
“就不可逆。”
肥波搖頭。
“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有‘劇情外的力量’介入。”
“比如？”
“比如……”
“觀察者的權限。”
“林峰，你雖然回來了……”
“但觀察者的權限……還在。”
‘試試看……’
“能不能……暫停劇情。”
“怎麼試？”
“集中精神。”
“想象……時間停止。”
“想象……劇情卡住。”
林峰閉眼。
嘗試。
但……
沒用。
“不行……”
“因為你還不夠‘純粹’。”
“你現在是半角色半觀察者。”
“需要……完全進入觀察者模式。”
“那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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