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遠處。
在那刻著無念峰的崖壁前,圍了一群人。
看他們身上,和帽子上的落雪,顯然是剛從山下上來的人。
這群人的穿著打扮,和現代人的裝束完全不一樣,就像是從唐宋時期穿越而來的。
不過,不得不承認,華夏古代的裝束是真的好看,男的英俊瀟灑,女的,颯爽英姿。
外圍一圈旁觀的人,都在指指點點,如果仔細去聽,他們談論最多的就是,人家的衣服打扮,好看,帥氣。
如果換個地點,換在某個劇院內,把那一群人放在舞台上,幾乎就是一場時裝秀了。
“喂,傻子,滾開,我們要在這裡搭帳篷。”
突兀的,那群人當中,傳來一聲叱喝。
這一聲叱喝完全把圍觀的人從劇院的幻影裡,給拉回到了現實中。
再無半點美感,有的隻是呼嘯的風雪,和空氣彌漫的淡淡殺意。
無念峰前,席地而坐的鐘長風,依舊閉目打坐,仿佛剛才的那一聲叱喝不是針對他的,甚至,離他還很遙遠似的。
“靠,還不滾,你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拍爛你。”
又是一聲叱喝響起。
隨著聲音,一道人影自那一群人之中走出。
“鐵掌門!”
一看到那一群人,陳軻就一眼認出,這是來自隱門百宗的鐵掌門。
陳軻當然不認識這鐵掌門的人,隻是,他認識他們衣服袖口處的那個標誌,他們每個人的衣服袖口都繡有一隻手掌,那就是鐵掌門的標誌。
做為世家大族的長老,可以不認識隱門的人,但必須認識隱門百宗的標識記號。
同樣,隱門百宗的人也會識得幾個大世家的標識記號,這也是陳軻要吩咐手下人掛起他們陳家標識的一個原因。
陳家不是什麼小門小派,掛起標識,看到的人自然會退開,不會無故找茬。
跟在身邊的陳清雪隨後問道:“三爺爺,這鐵掌門厲害嗎?”
陳軻沉聲說道:“鐵掌門雖然在隱門百宗排名靠後,但相比於世俗界來說,他們依舊是龐然大物,不過,他們或許是不認識鐘長風,按理來說,他們不至於會主動招惹鐘家才對。”
一旁的陳柏濤冷哼一聲說道:“由此可見,隱門百宗是有多麼的狂妄自大,目中無人。”
陳軻低聲喃喃說道:“看來,今年的昆侖論道大會不會太平了。”
不遠處,葉煜明幾人也走出了帳篷。
葉煜明自然也認得鐵掌門的標識,他看著一眾鐵掌門弟子,憂心忡忡的說道:“這鐵掌門隻是隱門百宗的二流門派,卻是如此囂張,看來,此次的昆侖論道大會很不尋常啊。”
站在他旁邊的張少軒,淡淡的一笑,道:“囂張是需要本錢的,沒本錢的囂張是無能狂吠,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就在他說話間,人群中的那個鐵掌門弟子,已經不耐煩了,飛身躍起,一掌拍向打坐中的鐘長風。
掌風帶動風雪,使得那一處空間的雪花開始亂舞。
鐵掌門修煉的就是一雙手掌,雖然他們的實力在隱門隻算二流,但,若論掌上功夫,卻能排進隱門前二十之列。
掌勁剛猛,足可碎石。
強勁的掌風讓鐘長風的長發都在飄舞,他身上的落雪,也被清理一空,衣袍獵獵作響。
他動了。
眾人隻覺得眼前寒光一閃。
再看鐘長風,依舊是懷抱長劍,盤坐在山石上,雙手交疊放於丹田處。
他有動嗎?
眾人都在懷疑。
一聲慘叫響起,緊接著是一道血光閃過。
隻見剛才威風凜凜的鐵掌門弟子,正抱著自己的手臂在雪地上打滾,慘叫,股股血水,從他抱著的手臂處,噴灑出來。
不遠處,一隻手掌,正安靜的躺在雪地上。
他是動了!
這回,所有人都確定了。
“好快的劍!”
這是計天明的聲音,他整個人都有點愣神了,他知道,如果換成他,也必定躲不開那一劍。
不遠處,陳柏濤不禁握緊了拳頭,緊咬嘴唇,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依舊如老僧入定般的鐘長風。
陳軻輕輕拍了拍陳柏濤的肩膀,說道:“自古以來劍修都是最具殺伐的修煉之道,幾乎是同階無敵,不過,他們的缺點也很明顯,很難晉級,劍修需要不停的感悟自己的劍道意境,而劍道意境看不見摸不著,無法言傳,千萬人中,也不一定有一人能感悟出自己的劍意,所以,你隻需在修為上超過他,終有一日能碾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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