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說了一遍。
“穩固血脈。”
“等我回來。”
蘇璿看著他。
看著他的眼睛。
看著他眼底那道暗金光。
她點了點頭。
沒有說話。
隻是握緊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
然後鬆開。
……
林風往前走了一步。
邁出劍塚。
走向祖地第二層的入口。
那道入口就在演武場後方。
一道暗金色的石門。
門已經開了。
門內是一條往下的石階。
通往諸天之下更深的地方。
他站在石門前。
回頭看了一眼。
蘇璿還站在劍塚中央。
手裡握著那一半烤紅薯。
眉心冰蓮紋亮著淡光。
看著他。
小錘站在演武場邊緣，笑著揮了揮手。
獨臂老者跪在地上。
額頭抵著地。
以吞天殿舊禮。
送殿主上路。
星瀾站在裂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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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間銀鐲還亮著祖紋。
記錄著殿主出發的星象。
先鋒營的戰士們跟著跪下。
一個一個，額頭抵著地。
沒有人說話。
隻是跪著。
送殿主走那條有去無回的路。
……
林風轉過身。
邁進石門。
石階很長。
往下延伸。
看不見儘頭。
暗金燈火從石階兩側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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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兩
。步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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