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玉石俱焚的寒意。
“所有活下來的人……都是嫌疑犯.......不管是歐美人還是那些商人……血債血償……”
藤田的勸阻顯得蒼白無力。
王少棠的恨意,早已超越了理智的邊界。
他像一頭被斬斷爪子、剝去皮毛的凶獸,在劇痛與絕望中,隻想拖著整個世界陪葬。
現在他弟弟也被殺了,自己救過得罪的罪過他弟弟的陳書桓,而且自己這個“幸運”的、被藤田“庇護”的翻譯,無疑是他眼中最刺眼、也最可疑的活靶子。
藤田做為憲兵隊的少佐,是派遣軍部分,算是‘地方派’,他們是土皇帝,更在乎本地的真正治安。
津塘特高科是本土派,受內務省警察係統直接領導,算是‘中央派’,他們更在乎的是國際輿論。
吉田科長當然想儘快破案,但他們更在乎的是事情儘快平息,用任何辦法平息掉新聞輿論都可以。
此時此刻王少棠作為苦主,隻要願意善罷甘休,哪怕要殺人泄憤,吉田認為都可以滿足他,隻要這個泄憤的人物不重要。
王少棠是個聰明人,他對津塘的局勢太了解。他知道吉田不是真心破案,那就找人泄憤,但找的就是‘龍二’。他不認為龍二是凶手,隻是找人泄憤。
龍二是藤田的救命恩人,但是確實是個小人物,隻要藤田點頭,龍二立刻就可以被抓,罪名被安插上,立刻可以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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