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突然打到了賀蘭山,然後經曆了某一場恥辱,蘇軾還真不太信,他更願意相信的,是另一種他最不願意相信的可能。
那就是胡人南下,帶給了大宋一場難以言喻的恥辱,不然後世也不可能這麼明晃晃的一點麵子都不給撕開了這傷口。
“北宋滅亡……”
聽得迷迷糊糊,感覺腦袋是一團漿糊的趙匡胤,隻看到了一個對於他來說,最最重要的信息。
——北宋滅亡。
唱到恥落賀蘭山下的時候,天幕上左側出現的北宋滅亡的字樣。
他建立的大宋可沒有什麼南北之分的,就是叫大宋。
隻是,這北宋滅亡,會像大漢的東漢西漢一樣分成兩個嗎?難道說還有南宋?
沒等他仔細想想,後麵天幕就繼續唱了下去。
【建炎南渡過河成遺話】
【風雨晦冥莫須有罪罰】
【敢忘屍諫屈和於金下】
【南海之涯腥浪如麻】
“呼呼……”
緩了緩,這後麵的詞彙更是沒有讓他感到半分的高興。
以漢朝為例,東漢時期好歹還有一句,光武複漢八荒達,聽起來是讚譽的。
可這天幕上出現的南宋。
瞧瞧這四句,哪一句都不是好話,可見後人對這個南宋很是不滿啊。
他本以為自己北宋的詞已經是批評居多,褒揚較少了,沒想到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看到南宋滅亡,趙匡胤不禁閉上了眼睛,這信息量太大,他需要緩緩。
而正處於南宋時期的文官和皇帝們,則是瞪大了眼睛,他們自然知道這個南宋指的是他們。
甚至於,許多宋人都知曉過河,莫須有,屍鑒是什麼……
南宋,正要以莫須有罪名處死嶽飛的秦檜,聽到這填詞,不禁渾身打了個冷戰,一種仿佛發自於靈魂深處的恐懼感莫名襲來。
聽起來,後人對於莫須有這個罪名很是不滿,那說出這個罪名的他不會連帶著也遺臭萬年吧?
生前不過幾十年,身後卻有萬世名,秦檜也是在意自己身後名的。
“不行不行,還是得繼續嚴加拷問,必須讓嶽飛自己說出一個合理的罪名,不能用莫須有。”
來回左右踱步,最終秦檜還是生怕自己遺臭萬年,打算換一個罪名弄死嶽飛。
南宋末年,看著天幕上說的南海之涯腥浪如麻。
已經退無可退,自知大宋可能已無回天之力的陸秀夫,跪地麵北俯拜。
“大宋養士三百年,國家到了這般地步,唯有殉國而已。”
北元,看到今天講述的是曆史歌,自信自己大元肯定是取代了宋朝的忽必烈,早早的讓人把文天祥從牢房裡帶了出來,讓他一起來看天幕。
他十分欣賞這個人,認為其不僅有氣節還有才華。
如果他願意降元,他忽必烈願意給他丞相之位。
“怎麼樣?先生,我大元才是天命,南宋的滅亡,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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