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待在家裡也可以。”
“……去吧。”林素猶豫了一下，克服了自己心裡的NO，選擇了回答YES。這次過來何總說是帶她“訂婚”，那她更應該和何太太搞好關係。何太太對她態度中立——她其實也看過很多香圈澳圈華人圈的八卦秘辛，哪裡有像她這樣的外來的兒媳婦不需要討好豪門婆婆的道理？
為了Aaron，她其實都可以去做。
還不到一個上午，林素就已經見何太太換過了三套衣裳：禮佛裝，家居服，還有這身灰色貂皮大衣。灰色的絨毛照映著女人微沉的唇色，更顯得冷酷和不近人情。按照管家的建議，林素其實也是帶來羽絨服過來的，羽絨服價格也不便宜，也要幾萬軟妹幣一件了；但是和何太太一比，簡直就是低調樸素了。
帽子，圍巾。
車子出門的時候，屋外的雪已經停了。
這一片都是富人區，何家的宅子占據了很大的麵積。屋外的樹上銀裝素裹，雖然都壓著層層的白雪，可是林素卻注意到地上乾乾淨淨，一絲白意也無。車子再開幾公裡，路邊卻又突然就堆上了雪，鏟雪機還在工作。
原來屋子外的院子，也是一直開著暖氣的。林素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難怪他們昨天剛到的時候下車，她覺得其實也沒那麼冷。
這熱量消耗——是富人的奢侈。
“我在你這個年紀，其實也是不大喜歡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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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太太坐在她身邊，卻開始和她說話。也許是林素的“樸素”打動了她，讓她回憶起了什麼。
“何先生不在意女生的外表，”她頓了頓，“連帶我也懈怠了很多。”
腦海裡又浮現上了客廳的那張照片，那個四五十歲依然英俊儒雅充滿魅力的男人。
阿越今早已經去礦業公司巡產了，如今這裡，隻有她和何太太。
所以，她已經是何太太談論何先生的最好聽眾了嗎？
——從身份上說，好像的確是的。
兒媳婦。
“那何先生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呢？”林素順著她的話題，輕聲問。
“太太你是什麼時候和何先生認識的？”
一個傳奇。
如果她認真的去八卦，其實在某些溝溝壑壑的地方肯定也有這些零星的消息的，但是如今，肯定不如聽當事人自己回憶來得詳儘和真實。
“歇密根大學畢業之後，我就到了多利金礦公司工作，”何太太似乎也願意和她多說幾句，“在那裡遇見了來巡產的何先生。當時是我給他做的講解。”何太太嘴角勾起了微笑，“他很欣賞我的努力和才華——”
林素點了點頭，卻又忍不住微微皺了眉。聽到耳中，總覺得那裡似曾相識似的。
“所以就把我調到他身邊，工作了很長一段時間。”
話鋒一轉，何太太又說，“何先生是個很有魅力的人。他在工作和生活上都給了我很多指點和幫助。他的思維，個性，處置事務的能力，到現在都還在讓我深深崇拜和著迷。”
呃。
“他不在意女孩子穿什麼，”何太太似乎有些歎氣，“可是不管怎麼樣，他在的時候，我總要打扮打扮的。如今他不在了——”
何太太頓了頓，“我連打扮的心思，都歇了很多。”
女強人的回憶和脆弱，不過隻有那麼一瞬間而已。一瞬間之後，她就已經武裝上了鎧甲。她開始工作，接著電話，批評了下屬，又和疑似政客太太的閨蜜談笑風生。她還談到了米國——說到了什麼羅斯家。
“羅斯先生上個月才來過多倫多，”女人說，“見了艾熱克。看起來他們對目前非洲的開采進度不是很滿意——看那意思，是還想再屯一些礦。”
“不一定是非洲。現在那邊的形勢很複雜。”女人微沉的嘴唇開合，“但是不管怎說，礦存量，總是不會嫌多的。”
“羅斯家開了頭，”女人說，“多利自然也會跟進。”
“加大勘探力度是一方麵，”女人皺了眉，“其實地球的礦存量，隻有開采難度大不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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