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姚的,你那狗肚子裡怎麼想的,本座在清楚不過,不就是看著這地好了,想要分一杯羹,同兩個後輩搶東西,你也好意思開口。”
藍啟仁勃然大怒,什麼家規,人家欺負到頭上,再不扞衛自己,這幫人要蹬鼻子上臉。
姚宗主理直氣壯:
“先生,你這話說的,含光君,夷陵老祖可都是你姑蘇藍氏嫡係,藍氏當然不願意讓出這裡的地方。
藍先生雖然德高望重,也不能免俗不是麼。”
“呦嗬,姚宗主你這話說的,這裡沒有建立宗門,舅舅撥給我的時候,沒見過你們任何人來爭吵。
亂葬崗亂了多年,也沒有人來管理,怎麼現在建立宗門了,就該分給各家,當我魏無羨沒有父母是麼?”
羨羨鬆開抹額,挑眉直視姚宗主眼眸質問。
“夷陵老祖這話說的,不是怕你們年齡小,治理不好這裡麼。
仙門史記載,這裡變為亂葬崗,不也是因為薛崇亥沒有守住麼。
百家共同守著這裡,或許比你們兩位少年更加牢固不是我麼?”
姚宗主對上羨羨眼神,明顯聲音虛弱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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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無羨放肆的笑了,笑聲在幽冥殿回蕩,如同地獄追魂索命的修羅:
“哈哈哈…………”
“還有誰家讚同姚宗主的想法,一並說出來,不要擠S一樣費勁。”
金光善索性不裝了,站起身附和道:
“賢侄,我們都是過來人,自然想的比你們年輕人長遠,孤立無援怎麼也不如百家齊心來的牢固。”
“還有人麼?”
魏無羨都被氣笑了。
“的確如此,當年我薛崇亥若不是一個人,也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江楓眠也不得不開口。
三人的話落下,幾乎沒有人在為這件事情發聲,安安靜靜的等著看戲,能撿個便宜自然是好的。
“都說完了,該我問說我了。
你們玩有什麼權利在這裡盤算分割我的地盤,我與藍湛現在的修為,仙門的集體圍攻,或許我們都不用出一個人,就能將你們完全消滅,我為何要怕。
惦記我的地界,惦記我的財富就直說,不用給自己美化至此。
姚宗主你自己平陽的地界都守不住,還想著在我這裡分一杯羹,也不怕撐死自己。
金宗主,私生子女遍布仙門,就不怕後院起火,你說我那些被你玷汙的世家宗主夫人,若將實話說出來,金陵台是什麼樣的。
胃口這麼大,那就勞煩我的小白,給大家做個血脈追蹤,有過關係的,有血脈牽引的都會被看見。”
說著隻精致的小白龜扭出大殿地上,翻身選轉,紅錢綠線根根分明。
魏無羨得意的笑著,金光善被人圍攻秦蒼業是第一個。
“停,你們之間,那些破鞋爛襠的事情不要在我這裡解決,都看清了,回自己家解決去。
我詭道宗開宗大典,怎可允許你們在這裡放肆。”
魏無羨怒嗬下,那寫圍攻金光善的人,乖乖退回原位,得罪不起。
虞紫鳶尖利的聲音突然響起:
“等一下,魏嬰你這個東西可是真的,你沒有弄虛作假?”
“虞夫人,你這話說的何意,我為什麼要弄虛作假這個,對我有什麼好處麼。”
羨羨被氣笑了,他是真的佩服虞紫鳶的腦子。
虞紫鳶不顧在場眾人,和魏無羨剛剛說,不要在他地盤造次的話,劍指江楓眠的咽喉,怒目圓睜問:
“這是怎麼回事,你告訴我,阿離和阿澄為什麼不是你的孩子。
我虞紫鳶是強勢,但我可以用性命,乃至我虞氏全族發誓,我從沒有做過對不起你地事。
他們怎麼可能不是你的孩子,是不是你做了什麼。
江楓眠,你說話,不要裝啞巴。”
“虞紫鳶你能不能冷靜一下,這件事我們回去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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