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流雲居。
凜殊捏著玉葫最新傳回的、記錄著暗凜如何輕而易舉拿捏黑璃的玉簡,笑得前仰後合,幾乎要從軟榻上滾下去。
(主人格傾向笑得喘不過氣):‘哈哈哈!暗凜這小子!乾得漂亮!我就說嘛,他怎麼可能被一個小女賊拿捏!你看他把人家小金庫和武器都沒收了,那黑璃嚇得跟鵪鶉似的!太解氣了!’
(暗人格傾向語氣依舊帶著點挑剔,但明顯緩和了不少):‘哼,總算還沒蠢到家。知道用實力和手段立威,而非一味縱容或粗暴驅逐。看來魔域地牢沒白管。’
(主人格傾向擠眉弄眼):‘哎,你說黑璃現在是不是更崇拜暗凜了?這種‘霸道少主狠狠教訓不聽話小野貓’的戲碼,可是很受歡迎的!說不定她反而更死心塌地了呢!’
(暗人格傾向冷哼):‘歪門邪道。真正的傾慕,豈是依靠威懾和掌控所能得來?’
(主人格傾向反駁):‘那可不一定!有時候適當的‘壞’和‘強’,反而更吸引人嘛!就像都靈君,他當初對我那麼壞,我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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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凜殊自己先卡殼了,臉頰微微泛紅。
(暗人格傾向立刻抓住機會嘲諷):‘哦?原來你喜歡被那樣對待?看來是我之前不夠‘努力’?’
(主人格傾向惱羞成怒):‘你閉嘴!那怎麼能一樣!’
就在凜殊腦內兩個傾向又開始習慣性拌嘴時,一個清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看來,你對‘壞’和‘強’,頗有心得?”
凜殊嚇了一跳,猛地回頭,隻見都靈君不知何時已放下了奏章,正站在他身後,銀眸微垂,目光落在他手中那枚玉簡上,顯然是將他剛才的自言自語(在都靈君聽來)聽去了大半。
“呃……靈君,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凜殊有些尷尬地想把玉簡藏起來。
都靈君卻伸手,輕易地將玉簡取了過去,神識一掃,便了解了南荒那邊的最新“劇情”。他抬眸,看向凜殊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銀眸中閃過一絲了然。
“所以,你近日興致勃勃,便是在關注這個?”都靈君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主人格傾向在凜殊腦中尖叫):‘完了完了!被他發現了!’
(暗人格傾向強自鎮定):‘怕什麼?我們又沒做虧心事。’
凜殊乾笑兩聲,試圖蒙混過關:“嘿嘿,我這不是關心弟弟嘛……你看暗凜在南荒,又是情劫又是桃花債的,多不容易……”
都靈君將玉簡丟回他懷裡,慢條斯理地道:“本君倒覺得,他處理得遊刃有餘。”他頓了頓,目光意味深長地落在凜殊臉上,“比起他,你似乎更樂在其中?”
凜殊:“……”被戳穿了。
(主人格傾向心虛地對手指):‘好像……是有點看熱鬨看得太開心了……’
(暗人格傾向嘴硬):‘身為兄長,關心弟弟的感情生活,有何不可?’
都靈君向前一步,逼近凜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既然你這般喜歡看別人如何‘立威’,如何‘拿捏’……不如,本君也與你,好好探討一番?”
凜殊被他驟然逼近的氣息和那意有所指的話語弄得心跳漏了一拍,臉頰更紅,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探……探討什麼?我們不是已經……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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