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審的時候根本不敢死咬著“響馬”的罪名不放。
最後把銀子的來曆說成是蒲山公李密和王伯當送的,徹底撇清了盜搶的嫌疑。
整個審理過程,叔寶沒挨過一次打、一次夾棍,很快斛參軍就出了審語上報大堂:
“查得秦瓊係齊州公差,雖批回文書已寄回,但居住軌跡均有人可證,不能以盜賊論處。張奇因見其攜帶多銀心生猜忌,率眾闖入其客房。秦瓊倉促間極力推擋,致張奇撞牆身亡。
若以故意殺人定罪,未免過於嚴苛,宜按誤傷從輕發落,判處充軍並無不妥。
其銀兩據稱係李密、王伯當所贈,可待二人到官對質後再行發還。”
按說就算是誤傷,也不至於充軍,不過各朝律法不一樣,叔寶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
而且那些銀子本該歸還,卻被衙門找理由充了公,這都是官府討好上司、中飽私囊的慣用伎倆。
捕盜差人誣陷良民本該治罪,結果鍋全甩給了死鬼張奇。
上報大堂的時候,斛參軍先當麵跟蔡刺史通了氣,加上單雄信早就打點好了關節,蔡刺史直接就批準了這個判決。
叔寶撿回一條命,哪兒還敢去討要鞍馬器械和銀子,隻能眼睜睜看著被官府收走。最終他被判了發配幽州總管府充軍,很快就下發了文書準備起解。
單雄信怕叔寶路上沒人照應,又去兵房花了些錢,托童環和金甲負責押解,一路護送叔寶。
批文上也順理成章加上了童環、金甲的名字,倆人領了文書,先把叔寶從府衙大門押出來,一出門口就給他鬆了刑具,帶著他去了單雄信的落腳處。
叔寶一見到單雄信,當即就跪下拜謝救命之恩。
單雄信趕緊把他扶起來:
“是小弟連累了你,說什麼謝不謝的!”
叔寶眼眶泛紅:
“這都是我自己運氣太差才惹上這場禍,要是沒有兄長你從頭到尾幫忙打點,我早成了牢裡的冤死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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