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隻有麵具下“宇智波斑”那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聲音,在空曠的廳堂中回蕩,講述著一個顛覆忍界常識、關於世界起源與終極目的的驚人秘密。
“所有的一切,都跟我合二為一。統一一切的完全體。”帶土(斑)的話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狂熱與篤定。
“合二為一?統一一切?”大野木懸浮在半空,白眉緊鎖,蒼老的眼眸中閃爍著驚疑不定的光芒,“這是什麼意思?你想成為什麼?”
“那是所有尾獸的集合體。擁有最強、最根源查克拉的存在。”帶土(斑)緩緩抬起手,仿佛在虛空中描繪著那個可怕的形體,“其名為——十尾。”
“十尾?”手鞠下意識地握緊了三星扇,美麗的臉上寫滿錯愕,“尾獸……不是隻有一尾到九尾,最多九隻嗎?從未聽說過十尾!”
“我說過,那是‘所有’尾獸的集合。”帶土(斑)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仿佛在嘲笑世人的無知,“一尾守鶴,在你的弟弟我愛羅體內;二尾又旅,在雲隱的二位由木人體內;三尾磯撫,曾是霧隱前代水影的夥伴;四尾孫悟空,屬於岩隱的老紫;五尾穆王,同樣在岩隱的樊體內;六尾犀犬,跟隨叛忍泡沫(羽高);七尾重明,是瀧隱的芙;八尾牛鬼,是雷影的弟弟奇拉比;九尾九喇嘛,則封印在木葉的妖狐,漩渦鳴人體內。”
他如數家珍般報出九大尾獸的歸屬,然後拋出了更震撼的真相:“然而,從一尾到九尾,這九隻尾獸,都不過是十尾的查克拉被分散後的產物而已。這一切,都出自六道仙人之手。”
“六道仙人……十尾……”連一向沉穩的三船大將,握住刀柄的手也不由得緊了緊。
“不錯。”帶土(斑)肯定道,“六道仙人,為了從十尾的威脅中守護這個世界,開發了某種驚世駭俗的忍術。這個忍術,至今仍被秘密傳承著,那便是——人柱力的封印術係統。”
他頓了頓,讓這個信息在眾人心中消化,然後繼續拋出更驚人的事實:“是的,你們沒有聽錯。開創了忍宗的六道仙人,本身就是十尾的人柱力!他將狂暴的十尾封印於己身,以此將人們從十尾帶來的痛苦和災難中拯救出來,因此被人們尊奉為神。”
“但是,”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上了一絲宿命般的沉重,“過於強大且充滿邪惡意誌的十尾查克拉,是連仙人也無法完全掌控的。六道仙人預見到,自己死後,封印必將鬆動,十尾會再度破封,為禍世間。出於對此的恐懼,他在生命的最後時刻,耗儘殘餘的偉力,將十尾的查克拉分成了九份,灑向世界各地,化為了九隻尾獸。而失去了查克拉的十尾本體,則被徹底封印,送上了人力所不能及的遙遠高空——”
他抬起頭,麵具下的寫輪眼似乎穿透了城堡的穹頂,望向了那不可見的天空深處。
“那就是月亮。”
“……”會議室陷入了更深的死寂。月亮?那個高懸夜空,引發無數詩人遐思、忍者修煉時常凝望的月亮,竟然是封印著十尾本體的造物?這故事太過宏大,太過離奇,甚至帶著一種神話般的荒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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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魯伊忍不住揉了揉額頭,喃喃道:“話題……太宏大了。這種事情,真的是人類……不,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嗎?”
“成為十尾人柱力的六道仙人,早已超越了‘人’的範疇。”帶土(斑)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意味,“他是行走於人間的神,是真正的超人存在。”
“所以,”鐵之國大將三船,這位一生信奉武士道、見慣風浪的領袖,此刻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凝重,“你想做的,就是把那分散的九份查克拉,也就是所有的尾獸,重新收集起來,得到那份……‘超人’的力量?”
他踏前一步,手按在刀柄上,目光如刀:“老夫明白了,你想得到那份力量。但你得到那份力量之後,又想做什麼?統治世界?還是毀滅世界?”
“複活十尾。”帶土(斑)的回答簡潔而直接,“然後,由我成為十尾的人柱力。利用那份力量,強化我的瞳力。最後,發動某種忍術。”
“某種忍術?”大野木追問道,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那是什麼?用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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