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天河區,某高檔酒店客房裡。
燈依舊明晃晃的開著。
臥室中郝曉梅摟著蛋蛋,正在熟睡。
也不知道從哪裡響起一點兒動靜,郝曉梅突然睜開了眼睛,一骨碌從床上爬起。
在回過神後,她第一時間拿起了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
淩晨兩點。
她輕手輕腳地走下床,推開臥室,往外邊客廳裡看了一眼,沒有任何聲音,顯然馬三還沒有回來。
就算是出門洗腳,按摩,也或者說乾點兒別的什麼,都這個時間點兒了,總應該回來了吧。
難道馬三不清楚自己和蛋蛋還在酒店等著麼?
此時此刻,哪怕說她再大度,再能容忍,也有些生氣。
尤其這還是剛結婚,就開始夜不歸宿,這不由又讓她想起了之前那一段婚姻裡的不堪回首。
她甚至一度陷入自我懷疑,到底是自己的問題,還是天下的男人都一個樣?亦或者說自己生來命薄,就該如此。
郝曉梅走到沙發跟前兒坐下,委屈湧上心頭,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哭了一陣兒,她抬起胳膊將眼淚擦乾。顫顫巍巍地拿起手機,翻找到馬三的電話號兒撥了過去。
她現在就隻想問對方一句,自己到底是哪裡做的不好?
還是說打一開始就嫌棄她是一個二婚帶孩子的女人,隻不過就是單純的想玩玩而已,而現在,玩膩了,就開始暴露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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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電話裡就響起了冰冷的提示音。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郝曉梅不由怒氣更甚,掛斷電話後,又在通訊錄裡翻找了起來。
她此刻心裡已經認定了,馬三這會兒一定是摟著野女人在外邊睡覺,怕她中途打擾,這才給手機關機了。
當然,客觀來講,倒也不是說郝曉梅對馬三一點信任都沒有,隻是她曾經受過傷害,心態敏感,容易多想,再加上馬三臨出門的時候,就明確告訴了她,出門按摩,洗腳。
在她看來,能去那種地方的,就沒有一個好老爺們兒,所以這會兒才一發不可收拾。
若是她能夠冷靜下來,仔細尋思尋思,多想想馬三平日裡生活的狀態,就一定能察覺到事態的異常。
因為馬三不管從哪方麵來講,都算得上是一個顧家負責的好男人,哪怕又說臨時有事不回來了,也絕對會給她發短信說一聲兒。
在電話簿裡翻找了半天,她也隻找到了軍兒的電話。
儘管說此時已經淩晨兩點,她還是義無反顧地撥了過去。
結婚的時候,她可記得清清楚楚,一個個都擱那大言不慚地說,但凡受委屈了,都會給她做主,而現在,就到了該做主的時候了。
“嘟嘟嘟……”電話響了將近半分鐘,才接通。
軍兒啞著嗓子,帶著些許懵逼,在電話那頭問道:“三哥?這大晚上的玩啥呢?”
顯然,他沒想過是郝曉梅打給他的,還以為是馬三手機沒電了,有什麼急事找他。
“軍哥,是我。”郝曉梅抽泣著喊道。
“啊,曉梅啊,咋的了?這大晚上的出啥事兒了?”
“三哥……他……他說出去洗腳按摩,七八點鐘那會兒就走了,到現在也沒回來,我剛給他打電話,都關機了,你說我們這才剛結婚,他就這樣兒,這以後的日子還咋過呢?”
“意思現在聯係不上他了?”
“啊。”
電話那頭稍稍沉默了兩秒,軍兒出聲道:“可能是出事兒了。”
“出啥事兒了?”郝曉梅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我哥倆處了十幾年,他啥人我知道,就算是真出去玩兒了,也不可能說給手機關機不接電話,更別說你們現在都結婚了,他不能這麼不靠譜兒,我估計指定是出啥狀況了,他走的時候跟你沒跟你說上哪兒按摩洗腳啊?”
“這倒沒說。”郝曉梅眨巴了兩下眼睛,稍稍冷靜,“你意思是他可能碰上什麼危險了?”
“危險不危險的不知道,總歸指定是碰上事兒了,不過你也別慌,你現在就守著孩子擱酒店待著,我來聯係人,千萬記住,別出門兒!”
“好。”
聽著軍兒語氣嚴肅,郝曉梅的心頓時跟著揪了起來。
確實,馬三平時可能有點不著調,他自打她們這趟出來,事事都在為她們娘倆考慮,應該不會乾出這麼出格兒沒品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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