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沒咋受傷的吳進斌出聲製止:“服了,我們服了。”
“艸你大爺,斌子,你特麼有點魄兒!”
“沒乾過人家,服個軟不行啊,給你脫光扔大街上你有麵子還是咋滴?”相較於塗彪和梁子,吳進斌倒是顯得清醒不少。
但實則他現在肚子一陣絞痛,都感覺冒頭了。
眼下他隻想著趕緊把事兒平了,然後找個地兒痛痛快快拉一泡。
而這時梁子也抬起了手,有氣無力的說道:“算了,就到這兒吧。”
都被人打這逼樣了,服不服的,還有啥意義。
陳陽給塗彪頭發鬆開,蹲下身說道:“我的大彪哥,你是比我多混幾年,但你在我這兒不好使,以後少特麼裝逼。”
說罷,幾人轉身離開了原地。
坐上車以後,幾人沒了剛才的風輕雲淡,一個個疼得齜牙咧嘴。
“艸!疼死老子了。”樂樂抱著腫了一圈的腦袋,不住的抽著冷氣。
陳陽朝車裡幾人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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