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風下套不出所料的套住了自己的脖子。
蘇燼灰帶著一摞秘籍來學宮邀功，順便講述天啟城發生的事。
這次隻有玉樹和卓星河參與。
燕於歸隨意取過一本武學秘冊，拇指輕撚紙頁，嘩啦啦飛速翻閱。
半盞茶功夫便將數本秘籍翻至最後一頁，合上典籍置於一旁，閉目凝神片刻，所有的運氣周天、招式拆解已牢牢鐫刻於心，甚至有些可優化的地方也推演出一二。
“先放我這裡，待我將秘籍中的隱患祛除後，你們再練。”
這個世界的武功怎麼和天道一樣，總是有五花八門的缺陷，不是入門的門檻高，便是練成後有副作用。
蘇燼灰心中一突，自己事先抄錄的那一份看來是不能急著練了。
燕於歸瞥了他一眼，沒點出他的小心思。
隻要無關大局，一些事要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在現代當牛馬時，偶爾還會薅公司羊毛呢。
蘇燼灰隻被他淡淡一瞥，便覺五臟六腑、心底隱秘儘數被洞穿，毫無半分遮掩餘地，連忙轉移話題。
“琅琊王入獄前，給天啟四守護都去了信，讓他們不要去救他，其他三位都按兵不動，隻有李心月一家三口去劫法場，隻是琅琊王在法場上拔劍自刎，三人受傷後逃出天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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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樹萌萌噠舉手，示意自己有問題。
燕於歸側頭：“說。”
玉樹疑惑道：“李心月一家不是在劍心塚閉門不出麼，按理來說，應該不清楚天啟的事，琅琊王為什麼要給她寫信？”
好問題。
蘇燼灰回答不了，因為他不掌管蛛影。
卓星河勾起一抹壞笑：“李素王本來封鎖了天啟的消息，誰能想到琅琊王托百曉堂給李心月送信，才讓她知曉此事。”
李素王人老成精，怎麼會看不出蕭若風這種權勢滔天卻又無心帝位之人的下場呢。
他故意隔絕琅琊王的消息，就是想等事情成了定局後再告訴女兒，省的李心月衝動之下做出傻事。
沒想到百密一疏，劍心塚竟然有百曉堂的探子。
一封信將李心月勾去了天啟，李心月一動，愛妻如命的雷夢殺也不隱居了，死活要一起。
父母都去，李寒衣自然要跟著。
隻剩下李素王和雷無桀一老一少留守老宅。
燕於歸笑道：“李素王應該罵死姬若風了。”
卓星河眼尾微微上挑，一聲輕笑漫出來，滿是看旁人笑話的玩味。
“李心月前腳離開，李素王後腳便清洗了劍心塚，有疑問的弟子或殺或逐，百曉堂這次損失不少，幸好我們在劍心塚附近安插的據點。”
蛛影打探消息隻為自保，才不像百曉堂那般肆無忌憚，探子都放在人家家裡麵。
玉樹恍然大悟：“也就是說，琅琊王如果不寫信，李心月就不會知道這事，也不會去劫法場，更不會受傷。”
琅琊王真坑！
燕於歸趁機教育徒弟：“不想去的人，會自己找理由不去，就如姬若風，他人在天啟城，都沒去救人；琅琊王若真不想別人去救他，應該做的事是封鎖消息，而不是給不知情的人寫信。”
玉樹圓乎乎的腦袋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望著師父。
“師父曾說，評價一個人不能看他說了什麼，應該看他做了什麼，琅琊王的天啟四守護，原來隻有李心月對他是真心的。”
燕於歸表情瞬間僵住，努力糾正徒弟：“那叫忠心耿耿，真心這個詞不能亂用，會出大問題的。”
這話被雷夢殺聽到，肯定要打死你的，小玉樹！
卓星河大笑：“玉樹說的很對，哪裡有大問題啊！”
玉樹星星眼，還是星河師叔好。
燕於歸覺得手心微癢，想打弟弟。
蘇燼灰見此，趕緊拋出一個消息轉移話題，卓星河這混蛋心眼向來很小，若是自己見到他被收拾的場景，以後肯定會被穿小鞋。
“據說，琅琊王在入獄前已離開天啟，不過卻被姬若風勸了回去，那幾個弟子隻探聽到一點皮毛，沒有查到實證。”
燕於歸冷哼：“好朋友當王爺，哪裡有自己徒弟當皇帝得到的利益大，蕭若風不死，蕭楚河怎麼繼承他的權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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