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被這句話問得一時語塞,答不出個名堂,無法正麵回應,反倒反問起燕於歸。
“燕神醫,你剛才說鎮西侯鬱鬱而終,百裡城主的師父李長生呢,他沒有愧疚之心嗎?”
燕於歸挑了挑眉,逃避回答,沒事兒,反正能噴的點不止一個。
“這個就要問你師父。”
蕭瑟不明所以:“我師父?”
這和師父有什麼關係,難不成師父知道?
燕於歸輕笑:“李長生本姓姬,姬若風的姬,我一個外人自然不如人家自己人知道的清楚。”
李寒衣\/蕭瑟:“什麼?”
李寒衣顧不得擔憂師兄,反正有卓月安追出去,在無劍城肯定安全,她現在更想知道師父的事。
她從未聽師父說過他原本的姓名。
李寒衣唇瓣微張,神色焦灼,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和姬若風有血親關係?”
蕭瑟也緊緊盯著燕於歸。
燕於歸淡定的點了點頭:“嗯啊,姬若風是李長生第一任妻子的後代,小寒衣,你現在的師娘洛水,是李長生第四任妻子,你應該知道吧。”
李寒衣捂住胸口,眉頭緊皺,感覺一陣惡心。
年少時,看到師父對師娘的念念不忘,她站在旁觀者的立場隻覺得十分感動。
現在換位思考,若是有個比自己大一百多歲、娶過三任妻子的鰥夫對自己一見鐘情,李寒衣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了。
罪過,罪過,她怎能這般想師父和師娘。
她們明明是一對恩愛伴侶。
可李長生有後代,師娘卻沒有,這個念頭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李寒衣沒有見過其他的師娘,她認定的師娘隻有洛水一人,現在知道師父和其他女人有後,心中對那個孩子及其後代一點好感都沒有。
姬若風,嗬嗬。
蕭瑟神色驟然凝滯,滿眼皆是錯愕。
師父,從未告訴自己這些事。
甚至李長生的事在百曉堂中記錄的都很少。
師父真的對自己全無保留嗎?
蕭瑟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可是回想到在天啟城郊拚死保護自己的背影,他勉強壓下心中的情緒。
燕於歸看他倆一點反應都沒有,心底有點失望,腦海中轉了一下,決定繼續嘴炮輸出。
“對了,蕭瑟,半個月前我們在雪落山莊遇到的那幫劫匪,你怎麼處理的?”
雷無桀眨眨眼,萌萌噠插嘴道:“當時我把他們打跑了,還用處理嗎?”
李寒衣回過神來:“嗯?”
怎麼回事,小老弟有事瞞著她這個姐姐。
雷無桀回想起出門後打的第一場架,眼瞳驟然亮了起來,馬尾高高揚起,眉眼彎彎,神采飛揚地講解一通。
李寒衣越聽臉色越黑。
燕於歸暗搓搓的拱火:“雷少俠不愧是雪月劍仙的弟弟,悲天憫人,傷而不殺。”
最後四個字絕殺。
李寒衣舉起鐵馬冰河兜頭朝蠢萌弟弟拍去:“雷無桀,受死!”
雷無桀條件反射的跳起來,朝著唯一的出口跑去:“姐,好好的你動手乾嘛?”
雖然不懂親姐為何動怒要動手,也來不及細想緣由,見對方抬手,心裡一慌,腳底下先溜之大吉。
雷無桀不問還好,一問,李寒衣更加生氣,直接追出門外,誓要教育這個蠢弟弟。
燕於歸看著他倆追追打打跑遠,不禁喃喃自語:“川渝母暴龍名不虛傳。”
雖然劍心塚不在川渝,但雷門在啊,雷夢殺的種怎麼也算半個川渝人吧。
蕭瑟黑線:“燕神醫,煽風點火非君子所為。”
小夯貨已被他劃到羽翼之下,隻能由他欺負,容不得他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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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於歸驚愕,不是,你以為這裡麵沒你的事嗎?
誰給你的勇氣來指責老子,梁靜茹嗎?
沒看到他剛噴走兩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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