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短暫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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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卻讓程風剛剛升起的興奮冷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警惕。
森林一側的河岸是鬆軟的泥土和沙石混合的地麵，與程風所在的林地地麵有著約半米左右的落差，像是被水流常年衝刷形成的天然堤岸。
靠近水線的泥土和岩石上，布滿了密密麻麻且深淺不一的牙印和刮擦痕跡。
有些牙印巨大而猙獰，看起來足以輕易咬斷成年人的軀乾。
有的則像是被什麼粗糙的東西反複摩擦過，留下了密集的深溝。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類似魚腥但又更加刺鼻的氣味。
“這河裡有東西，而且很危險。”
程風立刻做出了判斷。
那些痕跡和這詭異的寂靜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沒有貿然靠近水邊，而是保持著距離，沿著河岸緩緩移動，仔細觀察。
河水雖然渾濁，但程風依舊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巨大黑影在水下緩慢遊弋，輪廓狹長而充滿力量感。
隨手從一旁的地麵上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塊，用力投向河心。
“噗通！”
石頭落水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響亮。
幾乎是瞬間，四五道巨大的黑影如同離弦之箭般從不同方向射向石頭落水點。
水麵猛地炸開，浪花翻湧，程風甚至瞥見了數張滿是銼刀般利齒的巨口在瘋狂開合甚至將石塊咬碎成顆粒，那場麵令人頭皮發麻。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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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風伸手撓了撓頭。
這些怪魚的攻擊性和速度都遠超他的想象。
河岸有半米多深，如果剛才他直接趴在地上探出身子在岸邊取水，後果不堪設想。
反手從存儲器裡掏出激光霰彈槍，確認攻擊模式在散射。
隨後再一次丟出了一顆石頭砸向水麵。
看著那些黑影衝向石頭的瞬間扣動扳機。
激光在水中發射了折射，而且水中被攪動起的泥沙極大的衰減了激光武器造成的損傷。
有幾隻怪魚被折射之後又極度衰減的激光所命中，但是卻沒有任何反應。
硬碰硬顯然不明智，這些怪魚不是他現在能處理的。
程風繼續沿著河岸移動，卻突然看到一處河岸更為低矮平緩，落差僅僅十幾公分的位置。
這裡的水流稍顯平緩，讓他心中有了一個計劃。
程風再次撿起幾塊石頭，隨後小心的靠近河邊。
這一次石塊沒有扔向河心，而是扔在身前不遠處的河岸邊緣製造動靜。
同時，程風本人不斷的左右踱步，他不確定水裡的這些怪魚是否能夠觀察到河岸上。
水下的怪魚立刻被吸引，開始加速在這段河岸附近聚集徘徊。
其中一條體型格外龐大，長度接近兩米的怪魚似乎按捺不住，它沒有像同伴那樣等待“獵物”靠近水邊，而是猛地從水中竄出半截身子，布滿利齒的大嘴狠狠咬向站在岸邊的程風。
程風早有準備，一個側步迅速躲開。
“哢嚓！”
怪魚的巨口咬空，重重地撞擊在河岸邊緣的泥土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濺起無數泥點。
半截身體砸在河岸上，隨後瘋狂的扭動身體。
鬆軟的河岸立刻塌下去一塊。
伴隨著噗通一聲，怪魚從河岸邊上滑回了河裡。
看著塌下去一塊的河岸，程風再一次故技重施。
反複三四次之後這塊河岸坍塌處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淺灘。
河水在這裡隻有幾公分深。
那些巨大的怪魚在深水區焦躁地遊動著，它們龐大的體型和習慣於深水捕獵的習性，讓它們無法進入這片新形成的淺灘。
計劃成功！程風的目的已然達到，他就是想要一點點落差。
轉身跑向旁邊的樹林，用鋒利的精工匕首迅速砍下一段粗細合適的樹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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