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失控的機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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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風感覺的心臟幾乎跳出胸腔，咚咚咚的劇烈心跳聲回蕩在自己的耳膜上。
激光霰彈槍瞬間指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手電光柱也隨之掃去。
在搖曳的黃色警示燈光和手電光束的交織下，一個扭曲的身影打開了一道艙門，從另一側的一處通道裡緩慢的走了出來。
腳步聲很沉重，帶著金屬碰撞的聲音。
那東西大致保持著人形，約一米七的高度，但它的形態令人極度不適。
軀體的左半身是鏽跡斑斑的金屬骨架和粗獷的機械結構，裸露的齒輪和管線糾纏在一起，一些線路斷裂，閃爍著不穩定的電火花。
而右半身，則覆蓋著一種仿佛活物般、不斷微微搏動的暗紅色肉質組織。
這肉質組織如同惡心的苔蘚，覆蓋並侵蝕著金屬骨架，甚至延伸出幾條如同神經束或細小觸須般的東西，纏繞在機械臂上。
頭部更是驚悚，左眼是一個黯淡的紅色光學傳感器，右眼的位置則被中心有著一個類似瞳孔結構的蠕動肉瘤所取代。
一張金屬下頜已經被撐開，從臉頰側麵垂落出一條類似舌頭般沾滿粘液的肉質觸須時不時掃過鑲嵌在嘴中的音陣喇叭。
它的左臂是完全的機械，手掌上是鋒利的四指金屬爪，左臂則是金屬骨架和血肉結構的混合體，末端的手指扭曲變形，如同幾根不斷蜷縮的肉條。
“滴！識別....折磨！！未授....！吼！痛苦！”
失控機仆嘴裡被變異血肉侵蝕的喇叭發出由電子音和生物嘶吼混合的怪聲，完好的機械眼紅光驟然大盛，目光死死鎖定在程風身上。
“咚！咚！咚！”
下一刻，它猛地蹬地，鏤空的金屬雙足瘋狂交替，以一種不協調但異常迅捷的速度衝了過來，金屬爪直取程風的頭顱。
“該死！一個瘋了的機仆！”
作為錘佬的程風自然能認出這是個什麼東西。
咒罵一聲，來不及多想，扣動了扳機。
“嗡——嗤！”
散射的光束在近距離下覆蓋了失控機仆的胸口。
“噗噗噗！”
機仆的金屬左胸被打出數個焦黑的小坑，扭曲血肉構成的右胸更是被蒸發出幾個空洞，散發出焦臭和腥味。
或許是遊蕩的時間太過久遠。
突然遭受攻擊讓機仆的衝勢一滯，但並未倒下。
程風則趁機向後退了幾步拉開了一點距離。
機仆本就沒有痛覺，矽石和電路支撐這具破敗的軀殼繼續運作。
它無視了胸口的損傷，再次撲上，機械爪帶著呼嘯抓向程風。
程風急忙向後撤步，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擊，金屬爪擦著他的防彈甲襯套劃過，劃破了外層的納米絲之後還在裡麵的防彈板上留下了痕跡。
金屬摩擦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音。
他能感覺到襯套下的防彈板傳來了一股衝擊力。
“好大的力量！”
這一擊要是結結實實打在身上，就算有防護自己恐怕也會受到嚴重的內傷。
程風心中駭然，立刻意識到殺死林雨的罪魁禍首就是一台機仆，隻不過他現在不確定到底還有多少這種失控的機仆在這裡遊蕩。
然而眼下不是思考的時候，程風不敢再讓對方近身，一邊快速移動，利用大廳中的掩體躲避，一邊持續射擊。
“嗡——嗤！”
“嗡——嗤！”
激光霰彈槍不斷咆哮，光束一次次命中失控機仆。
它的金屬部件被激光熔穿，火花四濺。
那些惡心的肉質組織更是被大片大片地燒焦。
但它依然執著地追逐著程風，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吼。
“錯....錯...錯誤...歡愉...”
終於，在程風換了一個彈夾一槍轟擊在它那半肉質的頭顱上後，那蠕動肉瘤般的“眼睛”猛地炸開，噴濺出腥臭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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