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看著金玉敏的雙眼，瞬間便意識到出事了。
那雙原本靈動有神的大眼睛此刻失去了所有光彩，顯得空洞而迷茫，仿佛蒙上了一層薄紗。
這種眼神，白凡隻在他的亡靈士兵身上看到過。
“金玉敏？你怎麼了？”白凡皺眉上前，輕輕抓住她的肩膀搖晃，同時低聲呼喚她的名字。
然而，金玉敏沒有任何反應，身體僵硬。
她就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眼神空洞，對白凡的觸碰毫無反應。
白凡立刻對著耳機說道，“陳小玉，好像出事了，金玉敏好像掉線了。”
他等待了一會，耳機另一端卻是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應。
白凡心中不祥的預感加劇，他又嘗試呼叫，“喂？陳小玉？餘冠均？你們人呢？聽到回話。”
可是依舊無人應答。
“到底怎麼回事？”白凡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就在這時，金玉敏突然機械地轉過身，朝著一個固定的方向，步伐僵硬地徑直走去。
“欸，你乾啥去。”白凡問道。
可金玉敏的表現就像是一個陷入了冷戰的小情侶，並沒有理會白凡。
與此同時，白凡察覺到周圍開始彌漫起淡淡的霧氣，起初隻是薄薄一層，可轉瞬間便濃得化不開，視野迅速被蠶食。
憑借僵屍遠超常人的視覺，白凡穿透濃霧，隱約看到周圍不知何時出現了大量亡靈生物。
它們形態千奇百怪，有的舉著一柄滴著血珠的紅傘，有的拖著長到觸地的，甚至有的臉上光滑一片，隻在中央裂開一張布滿利齒的巨口......
整個京東塔都瞬間變得恐怖起來。
原先的浪漫氛圍蕩然無存。
“不對勁。”
這聲音並非來自白凡，而是源自寄宿在他識海中的張仲焉。
白凡在心中回應，“你慢了一步。”
張仲焉沒理會他的吐槽，提醒，“周圍的亡靈生物太多了，在它們表現出明確攻擊意圖之前，我建議你儘量不要主動引起衝突。”
白凡點頭表示讚同，若是打起來，白凡肯定天不怕地不怕。
可現在金玉敏被托管了，周圍的亡靈生物這麼多，白凡再能打也不一定能保護的了金玉敏。
他仔細觀察，發現這些亡靈生物似乎都和金玉敏一樣，朝著同一個方向沉默地前進。
白凡當即決定跟上去，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鬼東西，敢在他人生中如此重要的時刻跳出來搞破壞。
他小心翼翼地跟在金玉敏身後，同時警惕地注意著周圍密密麻麻的亡靈生物，生怕哪個不長眼的突然發動襲擊。
隨著他們越走越遠，白凡驚駭地發現，被控製的並不僅僅是他們幾人。
連附近一些普通的路人，也如同夢遊一般，眼神空洞，加入了這支詭異的行進隊伍。
“你看右邊。”張仲焉的聲音再次響起。
白凡依言眯起眼睛向右前方望去，濃霧中，他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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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玉，餘冠均，施空，熊允，馬賦倫，安倍晴子，小林正由，他們所有人的狀態都與金玉敏毫無二致，如同被牽引的傀儡，共同朝著那個未知的目的地前進。
“糟了！”白凡瞬間感到大事不妙。
但他不敢輕易離開去前方探查，放任這群人機同伴在這亡靈遍布的濃霧中行走太過危險。
他當機立斷，抬手施展亡靈係法力。
身旁暗紅色的亡靈係法力劇烈湧動，瞬間凝聚出兩道身影。
是兩名亡靈六翼天使與亡靈安東尼奧。
“安東尼奧，你守護好她。”白凡指向金玉敏。
暗紅色的安東尼奧微微頷首，沉默地護衛在金玉敏身側。
“至於你們兩個，去守著那群人。”白凡隨手點了點陳小玉那群人。
兩隻亡靈六翼天使則展開破損的翅膀，紛紛降落在人群的前方和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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