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哥舒亞的表演，無論是卡芙蘭還是羅塔涅都不為所動。
不是對方表演得不夠精彩，也不是對方的演講不夠動聽，單純是他們對於類似的場麵，見得太多了。
且不說那個傳銷頭子【傳教士】就是個擅長於蠱惑人心的家夥，就是【藏鏡人】、【作家】這些人，也是十足十的演技派。
和他們相比，哥舒亞還真沒啥優勢可言。
不過表演可以濾過，但演說的內容，以及對方忽然拋出的橄欖枝，倒是引起了兩人的興趣。
無論是墨熵，還是哥舒亞都是他們的目標。
但現在，一個目標，想和他們合作去乾掉另一個目標，這就有意思了。
而且在這樣的情況下，任務目標的優先級該如何安排，就成了他們需要考慮的問題了。
原本應該是先解決哥舒亞，之後再去解決墨熵。
可如今，他們有了另一種選擇。
“羅塔涅，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別忘了【領袖】的意思！”
“別擔心，卡芙蘭女士，事情不會變得糟糕，隻會變得有趣！”
兩人心知肚明的交流，在旁人看來，就和打啞謎差不多。
等待總是不好受的，哥舒亞同樣忐忑萬分，就和上了刑場似的，生怕自己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無法打動他們。
要知道，隻要逃離出這個圈套，那麼他就可以獲得自由。
“恭喜你，哥舒亞先生，我同意你的請求。畢竟，鄙人是最喜歡做生意的。”
“不過，為了保證雙方的權益，簽份合同，不過分吧！”
羅塔涅走了出來，答應哥舒亞的合作要求的同時，也憑空變出一張羊皮紙。
是的，不是正常的白紙，也不是真正的協議書。而是一張看上去像是活躍在中世紀時期的羊皮紙。
最重要的是，上麵用紅色的，不知名的文字符號，填滿了泛黃的紙身。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人懷疑是某種惡魔契約，也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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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看上去，明顯就是陷阱的圈套，哥舒亞當然不願意簽署。
“哥舒亞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這是我們雙方信任的基礎，如果你不願意簽署，那麼就意味著談判破裂！”
“可我怎麼知道，這是不是一份出賣人身自由，乃至靈魂的合同？”
哥舒亞並沒有退讓，這時候的退讓，隻會令他人得寸進尺。
“我不願意接受死亡，但更不願意接受奴役！如果你真想簽訂什麼協議，請按正規程序來，至少是我能看懂的。”
“合理的要求，但你很清楚，那種東西，不存在約束力。你我隨時都可以毀約。但這份不一樣，他源於我的特殊能力的一種，等價交換是它的基礎邏輯。”
羅塔涅被稱為【商人】的原因，便是源於他這份能力。
隻不過，他並沒有將話完全說明白而已。
哥舒亞也猜到了，這份協議，或許不會讓他出賣靈魂，但絕對也不會像對方說的那樣，公平公正。
他沒有拒絕的權利，因為對方已經發出了最後通告。
按下心中的不滿，哥舒亞接過了羊皮紙，以及卡芙蘭遞過來的油性筆，然後，他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下一刻，羊皮紙上忽然飛出兩道紅光，一道進入哥舒亞的眉心，一道進入羅塔涅的眉心。
這個瞬間，哥舒亞忽然感覺到，自己的顱內被種下了某種的東西，一旦做出了某個出格的事情，就會被瞬間引爆。
他不清楚羅塔涅是不是也是這種情況，但他更傾向於，對方操控著他的生死的事實。
不過值得安慰的是，如果對方想殺他，就沒必要多此一舉。
如今這麼做，就代表對方，想要的更多。
哥舒亞不怕對方貪婪，就怕對方一根筋，隻想置他於死地。
隻要有時間，那麼一切都可能解決。
“合作愉快，哥舒亞先生！”
“合作愉快！”
看著上一秒鐘還是敵人的兩人握手言和，卡芙蘭暗暗搖頭，徑直離開了，隻留下一個背影。
很明顯，羅塔涅的貪念已經出現了，她也不好繼續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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