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科技公司大樓的下午，陽光透過落地窗在走廊地麵上鋪開一層均勻的光。
顧飛從電梯裡走出來的時候，右手還纏著一圈繃帶，白色邊緣露出一截，貼著虎口的位置。
他低頭看了一眼，便把手塞進外套口袋裡。
辦公室裡幾個人正圍著白板討論問題，看到顧飛進來紛紛抬起頭。
徐飛揚放下手裡的筆，“老板，你的手怎麼樣了？”
“換過藥了。”
“那就好，那天老板你可嚇壞我了。”
“嗯。”顧飛在桌邊坐下，用左手拉開抽屜翻找文件，“過兩天去醫院看看。”
徐飛揚看了他一眼，轉身從桌上拿起一份打印好的報告放到顧飛麵前。
“關於‘凋零風暴’活動的服務器壓力測試報告，已經做完了。數據挺平穩的，峰值負載比預期低一些。”
顧飛翻開報告，目光掃過幾行數字，“NPC協同模塊呢？”
“也測過了，都沒有問題。”徐飛揚說，“到時候NPC會同步接收係統指令，進行集體行為調整。”
辦公室裡其他人陸續散了，各自回到工位上。
顧飛坐在桌前，把那幾頁報告看了一遍，合上放在桌角。
他抬頭的時候，餘光掃到門口站著一個人，穿著深灰色的夾克，戴著一副圓形鏡片的眼鏡，正站在門框旁邊，像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開口。
徐飛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對了顧總，這位是新來的同事，宏遠。昨天剛入職，負責數據安全那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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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飛的目光在那副鏡片上停了一瞬，“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宏遠推了一下眼鏡，微微欠身，“之前確實有一件小事。”
他的語氣平穩，道出了之前的事。
“上個月我在巷子裡不小心撞到一個人，當時抱著的東西掉了，有人幫我撿了起來……沒想到竟然就是您。”
顧飛想起來了，那條巷子，那個匆匆忙忙的身影，散落一地的雜誌和那個黑色的U盤。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纏著繃帶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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