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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福利院出來後，李承開車將許夢送回家。
他獨自一人提著禮品，跑了一趟石文海老書記的家。
‘咚咚咚...’
“誰呀？”
敲響房門，裡麵傳來一道奶聲奶氣的孩童聲音。
“你是團團嗎？我找你爺爺。”
李承記得石文海孫女的小名，柔聲衝著門內說。
‘咯吱’
很快，房門打開，開門的是石文海的兒媳婦，田英。
“你是...”
田英目光在李承身上頓了頓，她覺得眼熟，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當她看到李承外套別著的黨徽時，頓時想起：“李縣長！”
“對，我是，請問石老書記在家嗎？”李承問。
“我爸出去遛彎了，您在進來等一會兒吧，他應該快回來了。”田英邀請道。
“好。”
李承進入屋子，將手中的禮品遞給田英：“這是我給老書記和孩子買的一點東西。”
“李縣長，您看您怎麼還買東西呢，太破費了，真不用。”田英婉拒道。
“不貴重，一點心意。”李承微笑道。
婉拒，客套是我國人民獨特的一種禮節方式，對此，李承習以為常。
等待了十幾分鐘，收到兒媳電話通知的石文海，匆匆趕回了家中。
“小李呀，今天怎麼有時間到我這裡來了？”
石文海仍是一副前輩的模樣，這是他一直維持的老書記傲氣。
“這不快過年了嘛，想著提前來拜訪一下您。”李承找了一個借口，說。
“你還能想起我這個老東西，是我的榮幸呐，哈哈...”
石文海朗笑兩聲，坐在李承的對麵。
他將小孫女抱在了懷裡，對田英吩咐：“英子，你去把我屋櫃子裡的鐵觀音拿出來，沏一壺。”
“好的爸。”田英點頭應是，如同一位恭敬的下屬。
“石老，這次過來是我遇到了一個難題，想跟您請教。”李承端坐在沙發上，一副後輩的姿態。
石文海是一個有傲氣的老乾部，退休多年，仍沉浸在副書記的職位中，曾經的職位，是他的驕傲。
對付這種老乾部，就要給足尊重。
想要跟他拉近關係，就要以下屬的姿態跟他去請教，讓他一肚子的經驗，有地方釋放。
“我都退休這麼多年了，跟不上時代了，幫不上你們年輕人的忙。”石文海擺了擺手，說。
“您太謙虛了，很多同誌在提到您時，對您都是讚不絕口，說您當初的提議，放到今天也很超前呢，嗬嗬嗬....”
李承哄著石文海，說。
“他們過譽了。”
石文海布滿皺紋的眼角，因欣喜而綻放，儘管知道李承在恭維他，他仍是發自內心地開心：“那你說說看，幫不幫得上忙，不一定。”
“是這樣，縣裡準備明年大力推動城區建設，我想做一個高端商業區域，您覺得怎麼樣？”
李承對此，已經有自己的規劃。
請教他，是為了滿足石文海的虛榮心。
“你指的高端商業區，具體是什麼？做高端服務，還是高端品牌？”石文海淡淡地問。
“您覺得都做怎麼樣？”李承請教的姿態，問。
“我個人認為，高端服務可以做，產業園區入駐，對高端餐飲，酒店，洗浴，歌廳是有需求的。
但是高端的商場，沒有必要，消費能力強的隻有那一部分人，這部分人在購物時，大可以去濱西，甚至去南陵。”
石文海思索一番，給出建議。
“嗯，有道理。”
石文海的建議和李承的想法如出一轍，但為了讓石文海能多聊幾句，李承說：“石老，但風林縣還沒有一家像樣的商業廣場，等百姓富起來，需求還是會有的。”
“你也說了，那要等，等什麼時候風林縣百姓富起來，再考慮也來得及嘛。”
石文海笑嗬嗬地說。
“我明白了。”
“發展建設要遵循市場經濟的客觀規律，風林縣的本地消費承載力和人口擺在這裡，做不起來的。”
石文海端起兒媳婦給他倒好的茶杯，抿了一口，對李承說：“嘗嘗，我這個茶怎麼樣？”
“嗯...茶湯厚實，入口綿順，好茶。”李承細細品了一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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