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外麵冷,咱們趕緊進去吧!”
秦淮茹一邊提著沉甸甸的布包往院裡走,一邊笑著引路:
“屋裡爐子燒得滾燙,先進去暖暖手腳,喝杯熱茶歇一歇,飯菜很快就能備好。”
一行人踏著清掃乾淨的青磚走進大院。
廊下一排排紅燈籠垂掛下來,鮮紅奪目,各家窗上貼著窗花,冬日陽光落上去,透著一股暖暖的年氣。
秦大山等人一路邊走邊打量這座四合院,目光裡藏著幾分驚歎,看來自家女兒這日子是越過越紅火了。
真好!!
雖然姐妹倆都嫁給楊飛——
算是共侍一夫。
但楊飛這個女婿對兩個女兒是真的沒話說,這些年不僅給他們三家人都在鄉下建了大房子,還給他們的兒子孫子們……
都安排了工作。
可謂是一人得道——
雞犬升天。
秦三貴跟在隊伍靠後的位置,目光四下打量,雖然來過不少次大院,但心裡多少帶著一點拘謹。
他心裡清楚:
自己雖然也算是楊飛的三叔,但關係肯定不如兩個哥哥,這次過來純粹是拉著同行,說難聽點就是過來蹭一回城裡新年。
進了提前收拾妥當的幾間客房。
屋裡火爐燒得暖和,一進門身上那股寒風很快就散了。
秦淮茹、秦京茹招呼幾位長輩落座,熱茶一杯杯遞到手裡。
吳淑芬捧著搪瓷茶杯,指尖感受著暖意,開口問道:“淮茹,我大外孫懷安呢?他還沒回嗎?”
他先提了楊懷安,畢竟這是他女兒和楊飛生的第一個兒子,現在更是檢察官,前途不可限量。
秦淮茹給母親添了一點熱水,輕聲答道:“懷安他有個案子還沒收尾,這兩天在外地出差辦案,電話裡說了,大年三十上午就能趕回大院,正好趕上吃年夜飯。”
說到外孫如今的工作,吳淑芬眼睛一下子亮了,捧著茶杯連連點頭:
“他現在成了檢察官,這可是好差事啊,走出去體麵得很,我看這孩子從小心思就穩,長大了果然出息了。”
秦大山坐在旁邊,聽見這話也接上話茬:“懷安這孩子爭氣,我們在鄉下提起他,村裡不少老鄉都羨慕我們老秦家。”
“可也得叮囑一句,身在這個位置,千萬得守住本心,不能走錯半步路。”
“爸,您放心!這話我私下和懷安念叨過好幾回。”秦淮茹點點頭,“小飛也時常提點他,有他爸看著……”
“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那就好!”秦大山當然放心,有楊飛教導,還能出什麼事?旋即他又開口問道:“其他幾個孩子呢?他們回來了嗎?”
他口中的孩子,自然就是秦淮茹跟死去的前夫賈東旭的三個孩子,棒梗、小當以及槐花——
至於她跟楊飛的二女兒念念,剛才已經跟他們打了招呼,現在正在院裡,跟其他兄弟姐妹玩遊戲呢。
秦淮茹聞言,神色平靜了幾分:“棒梗如今就在服裝廠上班,今年估計是跟他養父母一家過年。”
頓了一下,她繼續說道:“小當嫁出去之後,今年跟著丈夫回婆家過年,提前送了年貨過來,過了正月就會回大院串門。”
“至於槐花——”
“她現在是大學教授——”
“工作有些忙,得過幾天才能回。”
話音一出,秦大山不由得愣了一下,手裡茶杯微微一頓:“槐花當上大學教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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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他隻知道槐花讀書用功。
一路念上去,卻沒料到年紀輕輕就站上了大學講台。
“嗯。”秦淮茹輕輕點頭,語氣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讀完碩士之後就留校了,這兩年評上了講師,今年剛剛拿到教授的評定名額,學校課程安排緊,趕上期末收尾,除夕才能回家。”
說到這,她再次歎了口氣:
“隻是……”
吳淑芬察覺到不太對勁,當即問道:
“怎麼了?可是槐花出事了?”
“沒有!”秦淮茹微微搖頭,沉吟片刻後,如實說道:“隻是這孩子馬上就要三十了,還不找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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