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戳一堆廢鐵!”
神經質的靈紋網絡?用電線頭戳廢鐵?
這個比喻讓我嘴角抽搐。所以,我們剛才的努力,不僅稍微壯大了金焰,還不小心捅了一個沉睡的、線路老化嚴重的“馬蜂窩”?
就在這時,那些雜亂顫動的殘骸中,幾件“活潑”過頭的,開始出現更離譜的行為。
一塊刻著雲雷紋的青銅殘片,開始像陀螺一樣在原地瘋狂旋轉,發出“嗚嗚”的風聲。
幾根玉質的、應該是某種樂器部件的管狀物,開始無序地“叮叮當當”互相碰撞,奏出一段完全不成調的、堪稱精神汙染的噪音。
最過分的是,一個原本應該是燈台底座的、布滿孔洞的玉雕蟾蜍,那些孔洞裡開始“噗噗”地往外噴出極其微弱的、五顏六色的小火花,跟放微型煙花似的!
場麵一度非常混亂且滑稽。
我們這群準備拯救世界(至少是昆侖)的“專業人士”,此刻呆若木雞地站在一片“嗡嗡”亂顫、“叮當”亂響、“噗噗”放花的法器垃圾堆裡,看著中間那縷因為得到一絲地氣而稍微精神了一點點、卻依舊弱不禁風的金焰,感覺畫風徹底跑偏了。
“這、我們還繼續嗎?”九尾狐從猙獸背後探出半個腦袋,弱弱地問。
我看著眼前這出由神經質靈紋網絡導演的、報廢法器傾情出演的荒誕劇,又看看那縷仿佛在無語凝噎的金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表情嚴肅起來:
“繼續!地氣補充有效!這說明我們的方向沒錯!至於這些…嗯,‘活躍的古代文明遺物’…”
我掃了一眼還在旋轉的青銅片、奏響死亡金屬樂器的玉管、以及煙花蟾蜍。
“它們可能隻是太長時間沒‘充電’,有點‘興奮’過度。隻要不影響金焰,隨它們去。猙獸,注意別讓任何亂飛的東西砸到爐子。饕餮!管好你的嘴!那蟾蜍不能吃!看起來也不能吃!”
饕餮悻悻地收回伸向煙花蟾蜍的舌頭。
“好了,準備下一步。”我轉向‘拙’,“‘拙’,嘗試與金焰進行更深層的意念共鳴,看能否理解它現在的‘需求’或‘痛苦’。”
‘拙’領命,壇身光芒變得愈發柔和,如同無聲的傾訴,湧向金焰。
我們也屏息等待著,在這片由廢銅爛鐵演奏的、光怪陸離的背景音中,試圖進行一場關乎昆侖存亡的、嚴肅而玄妙的“靈魂溝通”。
然而,就在‘拙’的意念即將與金焰接觸的刹那。
“咻!”
那截之前撞散地氣的黑玉石矛尖,又從符節堆裡竄了出來!這次它沒有撞向任何東西,而是快如鬼魅般,徑直射向了正在噴煙花的玉雕蟾蜍!
“鐺!”
一聲脆響!玉石矛尖精準地戳進了蟾蜍背上的一個孔洞裡!
正在“噗噗”噴吐彩色小火花的蟾蜍,動作猛地一僵,孔洞裡的火花戛然而止。緊接著,蟾蜍周身那些雜亂遊走的淡綠色光路,如同找到了主心骨,迅速朝著被矛尖戳中的孔洞彙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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