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罐汽水,
向後靠在椅背上,竹椅發出不堪重負般的輕響,帽簷下的眉眼,在漸濃的暮色中,難得地舒展開來。
人生需要兩種生活。
一種用來衝鋒、創造、把名字刻進時代的岩層;
另一種,僅僅是坐在褪色的店招下,看光如何移動,聽最尋常的聲響,讓自己的心被慢慢填滿,教一首歌,贏一包煙,或者隻是成為某個黃昏裡,被海風吹拂的、無名的輪廓。
前者讓他成為“林楓”,後者讓他時刻想起,他也隻是一個普通人。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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