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鍋沿上,滾燙的粥濺出來,燙得她手一縮,可她卻顧不上疼,猛地衝了出來。
東廂房裡,兩個客商,熱粥灑在棉褲上燙得直咧嘴,卻顧不上擦——其中一個瘦臉客商已經下意識摸向腰裡的褡褳攥緊,那裡麵藏著他跑了半個月腳程才賺來的碎銀子。
院子裡,鍘草的夥計栓柱子握著鍘刀把,指節捏得發白,眼神裡的驚惶像潑了水的墨,暈得滿臉都是;另一個夥計狗剩子手裡的草叉晃了晃,差點戳到旁邊的窗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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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拴在牲口棚裡的那幾匹騾馬,也像是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不安地刨著蹄子,發出“噅噅”的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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