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被這突如其來的緊張氣氛驚得不安地噴著鼻息,蹄子刨著積雪。
空氣仿佛凝固了,隻剩下寒風刮過樹梢的嗚嗚聲。
雙方都在評估對方,誰也不敢先開第一槍,都知道這第一槍響了,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韓掌櫃手心冒汗,他知道真打起來,就算能贏,自己也必然損失慘重,這批貨很可能保不住,甚至把命丟在這。
他在飛快地權衡,是破財消災,還是拚死一搏?
刀疤臉同樣緊張,他認出對方護院裡有幾杆快槍,那是朝廷衙門才有的家夥,真乾起來自己這邊肯定吃虧,但到嘴的肥肉又不甘心吐出去。他也在賭,賭對方商人惜財更惜命。
就在這緊繃的弦即將斷裂的刹那——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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