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謎
含香院。
看著從門外空手走進來的林九宜,程誠挑眉:
“铩羽而歸?”
林九宜看了他一眼,勾了下眉,並沒說話。
沒多時,她又朝外麵走了出去。
這一操作,讓程誠摸不著頭腦。
什麼情況?
但在一旁坐著的木慍,眼底卻多兩個一抹笑意。
程誠緩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來了南潯城後,他發現自己太廢了。
腦子,都變得不好使了!
“你笑什麼?”
他雙眼直勾勾地落在木慍身上,這男人讓他有一種很猛烈的威脅感。
但這威脅感,從何而來,他一下子又說不出來。
木慍起身,一言不發地朝門外走去。
程誠,“……”
我去!
這個叫木慍的,好拽!
不過他的身份……
程誠眼底一抹幽深,在京城中他不曾見過這一號人,也不曾聽說過木慍這個名字。
應該說,在京城很少見有姓木,更別說有權勢的。
他做京兆尹三年,就沒碰到過姓木的。
不對!
二十年有!
不會的,他不可能是那木家的人。
當年盛世一極的木氏一族,早死光了!
程誠鬆了一口氣。
那叫木慍男人太危險了,他得讓林九宜離他遠一點。
還有如今南潯城的局麵,這叫木慍的他到底在這中間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大人!”
程平快步走了進來,他壓低了聲音,“我們派出去打聽消息的人全被人跟著,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程誠點了點頭,壓低聲音:
“讓他們注意安全,到處轉轉轉隨便問些人就行。”
他早猜到會有人跟著他們。
所以也沒想過靠他們打聽到什麼消息。
他們不過是用來迷惑張桂平用的棋子而已。
程誠抬頭,“程文那邊有消息傳回來沒有?”
程平搖了搖頭,“暫時沒有消息。”
程誠皺了下眉頭,想了下,才繼續說道:
“多派人盯著軍隊那邊的動靜,一定要跟程文密切聯係。
如果情況一有不對,立即聯係我。”
程平點了點頭,隨後跟他說起這幾日南潯城的一些事情。
“大人,南潯城不對勁,得做好準備才是!”說到最後,程平一臉的嚴肅。
“我知道。”程誠點頭,隨後低聲在程平耳旁說起話來。
“去吧!”
說完,便讓程平出去。
現在看來,九宜說的都是真的。
張桂平真的起了反心,得提前做好準備才行!
而程平剛出去,林九宜便走了進來,兩人打了個正麵。
但林九宜卻沒吱聲,頭更不曾歪一下。
她走回到一旁的凳子處,端端正正地坐了下去。
一看她那臉色,程誠便知道有事。
直接上前,“出了什麼事?”
林九宜搖頭,“等他過來再說。”
程誠,“……”
她是不是太相信那剛認識不久的男人?
程誠剛想開口提醒她要注意那男人,不想對方剛好走了進來,他隻能作罷。
木慍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端端正正地坐在凳子上的林九宜時,他眼底多了一抹驚豔之色。
動如脫兔,靜如處子!
很奇妙的一個女人。
她在,就是風景!
所有的一切在她麵前,都變得黯然失色。
林九宜被他的腳步聲驚動,抬頭,神情淡然:
“聊聊?”
木慍回過神來,抬腳朝她走去,“聊什麼?”
“聊張桂平接下來的動作。”林九宜一字一句地回答,“你也收到了消息,對不對?”
木慍點頭,隨即掀開袍子在一旁坐下:
“你想怎麼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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