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絲開脫的理由,內心的負罪感奇異地減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欺騙、被辜負的憤怒和委屈。她覺得陳嘉銘是“小題大做”,是“借題發揮”,他之前的包容和深情,此刻在她被扭曲的認知裡,都變得可疑起來。
她依舊痛苦,依舊絕望,但痛苦的根源,似乎悄然發生了偏移。從對自己行為的深切悔恨,部分轉移到了對陳嘉銘“冷酷無情”的怨懟上。趙天宇看著周雨彤眼中神色的變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他沒有再繼續多說,隻是默默地坐在她身邊,扮演著一個“感同身受”的“摯友”角色,無聲地鞏固著剛剛植入她心中的那些猜疑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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