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達康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祁同偉臉上的笑容緩緩褪去,眼神變得深邃。他當然不是為了李達康——前世的他,就是因為一味依附趙家,不懂製衡之道,才成了沙瑞金整頓漢東的“祭旗者”。
這一世,他太清楚帝王術的精髓:當朝堂上隻有一種聲音時,掌權者隻會忌憚你;當出現兩種截然不同的理念時,掌權者才會需要你。李達康是“改革的火”,那他就做“維穩的水”,沙瑞金要平衡漢東的局麵,就必須倚重他這個能與李達康形成製衡的力量。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是程度發來的消息:“蔡成功已移交反貪局,侯亮平正在提審。高小琴那邊派人來問,要不要‘處理’一下蔡成功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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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偉指尖在屏幕上敲擊,回複了兩個字:“不必。”
他要的不是蔡成功的沉默,而是讓蔡成功在侯亮平麵前,“恰好”吐出山水莊園的外圍罪證——既不牽扯趙立春,又能讓侯亮平嘗到甜頭,更能讓沙瑞金看到他“反腐”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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