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語氣立刻變得恭敬:“老師,您看了京州的新聞嗎?李達康開始亂咬人了。孫連城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他在基層乾部裡有不少同情者。李達康這麼搞,不分青紅皂白就問責,很容易引發基層不滿,甚至可能影響到政法係統的基層工作。我覺得,政法委有必要關注一下這種‘運動式’整風的合法性,避免出現新的矛盾。”
電話那頭,高育良的聲音沉穩而愉悅,帶著一絲讚許:“同偉啊,你的政治嗅覺越來越靈敏了。你說得對,這種隻講力度、不講方法的整頓,很容易出問題。放心,這件事,我會在下次省委常委會上,和沙書記好好‘探討’一下的。”
掛了電話,祁同偉走到大屏幕前,看著畫麵裡依舊在慷慨陳詞的李達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李達康以為自己在自救,以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殊不知,他正在一步步走進祁同偉為他鋪設的另一個陷阱——一個讓他眾叛親離、成為孤家寡人的“孤吏”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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