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省長。”程度快步走過來,對著趙立冬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冰冷,“趙司長,請吧。”
趙立冬在眾目睽睽之下,像個小醜一樣被“請”出了宴會廳。門口的禮儀小姐依舊麵帶微笑,但那笑容落在他眼裡,卻像是無聲的嘲諷。他帶來的威嚴、他背後的部委光環、他想施加的壓力,在祁同偉絕對的權力和資本實力麵前,徹底碎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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