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海擦了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然後長舒一口氣說道:“小武啊,你有沒有瞧見老趙那家夥的屍首啊?反正我這兒可是一點兒影子也沒瞅見呢。”
小武一邊用手擦拭著臉上濺滿的鮮血和泥土,一邊輕輕地搖著頭回答說:“沒有哇,大哥。”
聽到這話,洪海頓時火冒三丈,嘴裡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該死的玩意兒!這個挨千刀的狗雜種一定是趁咱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走了!”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閃爍著憤怒的火花,仿佛要噴出熊熊烈火一般。而一旁的小武則默默地站在原地,一言不發地注視著洪海,似乎想要勸慰幾句,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發泄完心中的怒火之後,洪海後發出一聲冷哼,跑,跑的掉嗎?轉頭看向小武並吩咐道:“等到木乃醒來以後,就讓她感應一下,看看那個龜孫子到底跑到哪兒去了。哼,如果被老子逮住了,看我怎麼收拾他!”小武連忙點點頭應道:“好嘞,大哥,知道啦!車子已經修好咯,可以出發回城了!木乃她們身上受了傷,還需要趕緊上藥包紮呢。”
聽到這裡,洪海緊繃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他用力地點了點頭,就直接上了車。他還得回去把給“神”的祭品準備好,帶出來給“神”,不早點給,隻怕“神”後麵要的,他給不起,也不想給。
張麒麟一直將車開出很遠的距離,才停下車子。他們今天晚上基本都受了傷,還是早些休息,不然明天白天就慘了。黑瞎子和張麒麟是他們一群人中傷勢最弱的,便自覺的守夜,讓其他人早點休息。
一夜好眠,等周詩言起來的時候,發現車子早已發動,正在平穩地行駛著,而駕駛座上正是徐陽。再看車廂內,隻有周詩瑤和王胖子坐在下方,其他同伴們卻不見蹤影。周詩言一邊洗漱一邊問道:“胖哥,小花和無邪呢?”
王胖子一臉無辜地攤開雙手回答說:“花兒爺和無邪比較倒黴,花兒爺不知道咋回事兒,出現了輕微的腦震蕩症狀,但我們沒有在他頭上找到然後磕碰的痕跡;至於無邪嘛,則是在被地震震暈過去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頭,腦袋有個可大的包,結果也有點兒腦震蕩。他倆現在都在二樓躺著歇息呢!
聽到王胖子的這番話,周詩言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心想無邪這家夥可真是夠倒黴的,那小花又是咋回事呢?明明腦袋也沒被撞過呀,怎麼還能得個腦震蕩呢?
就在周詩言滿腹狐疑、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似乎是洞悉到了他心中所想似的,一直在專心致誌地開著車的徐陽竟然毫無征兆地主動開口向大家解釋道:“其實吧,花兒爺之所以會患上腦震蕩,純粹就是因為當時那個玩意兒發動聲波攻勢的時候,花兒爺恰好正麵迎敵,直麵衝擊,所以所受到的傷害自然也就最為嚴重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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