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間，是否真有我們不知道的勾連。陛下要用他們做文章，我們必須把線頭攥在手裡。”
“明白！”
手下領命而去。墨九抬頭望了望侯府高聳的圍牆，眼神堅定。陛下在牆內運籌帷幄，他在牆外執行雷霆。這京城的風雲，終將因潛龍蘇醒而變色。
……
又過了幾日。
慕容燼要求的藥材和礦石都已備齊。他借口靜養，閉門不出，實則利用這些材料，以秘法熬製藥湯，淬煉身體。過程痛苦不堪，如同刮骨洗髓，但他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這具身體的潛力，正在被他一點點激發出來。
期間，林婉兒終於按捺不住，再次來到靜思苑。這一次，她手裡端著一碗參湯。
“父親……父親讓我給你送來的。”她站在門口，眼神躲閃，不敢與慕容燼對視。語氣雖然依舊算不上好，但那絲刻骨的厭惡和傲慢，卻淡了許多。
慕容燼正在用藥汁浸泡雙手，聞言頭也沒抬：“放下吧。”
他的冷淡讓林婉兒有些無所適從。她咬著唇，將參湯放在桌上，卻沒有立刻離開。
“那個……北漠商隊的事，是你……”她鼓起勇氣問道。
慕容燼終於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深邃：“小姐覺得呢？”
林婉兒被他看得心慌意亂，下意識道：“逸之哥哥說，此事蹊蹺，恐是有人栽贓……”
“沈千戶明察秋毫。”慕容燼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那小姐以為，是誰在栽贓？目的又是什麼？”
“我……”林婉兒語塞。她隻覺得一切都複雜得讓她頭疼。
“朝堂之事，波譎雲詭。”慕容燼擦乾手，走到她麵前，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很多時候，真假並不重要，利益才重要。侯府如今需要北漠這個‘靶子’，它就是真的。沈千戶覺得蹊蹺，是因為這不符合宸妃娘娘的利益。明白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仿佛在教導一個懵懂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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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兒怔怔地看著他，第一次沒有因為他的靠近而感到厭惡，反而有種……被強大力量籠罩的奇異感覺。她似乎有些明白，又似乎更加糊塗了。
“我……我不懂這些……”她低下頭，聲音細弱。
“不懂也好。”慕容燼退開一步，拉開距離。“安安分分做你的侯府小姐，或許能活得長久些。”
這話像是關心，又像是警告。林婉兒心頭一顫，不敢再留，匆匆離去。那顆名為“好奇”和“依賴”的種子，在她心裡悄然生根發芽。
慕容燼看著那碗猶自冒著熱氣的參湯，眼神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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