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安全。”墨九低聲道,“順著巷道往左,第三個路口右轉,有我們的人接應。”
慕容燼看向墨九:“景王府這邊……”
“沈逸之足以應付,司徒睿不敢真的殺他,否則就是公然謀反。孫莽的口供和今日之事,足夠他喝一壺了。”墨九言簡意賅,“當務之急,是你們必須立刻安全回府,並將今夜之事,‘原原本本’地呈報上去。”
慕容燼點頭,明白墨九的意思。今夜他們不僅是受害者,更是重要的證人。如何向宸妃,乃至向皇帝陳述今夜景王府的“鴻門宴”與“殺人滅口”,至關重要。
“保重。”慕容燼對墨九道。
墨九微微頷首,身影一晃,便重新融入黑暗,仿佛從未出現過。
慕容燼看向身旁驚魂未定、肩頭染血的林婉兒,伸出手:“還能走嗎?”
林婉兒看著他伸出的手,微微一愣。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向她伸出手。她猶豫了一下,沒有去握,隻是倔強地挺直了背脊:“能。”
慕容燼也不堅持,收回手:“走吧。”
兩人互相扶持著,拖著疲憊而帶傷的身體,踏著冰冷的夜色,向著巷道深處走去。
雪,不知何時又悄悄下了起來,落在他們身上,很快融化成冰冷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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