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農場還籠罩在薄霧中，林陽端著靈泉水來到果樹下。
猴群早已等候多時，見到他立刻圍了上來，但出乎意料地保持著秩序，沒有爭搶。
大聖站在最前麵，它今天顯得格外莊重。等其他猴子都喝完水，它才上前，但沒有立即喝水，而是對著林陽比劃起來。
它先指指自己，又指指整個猴群，然後做出一個工作的手勢，最後指向林陽手中的水碗。
林陽看懂了它的意思：“你想讓整個猴群都來工作，換取更多的靈泉水？”
大聖用力點頭，其他猴子也發出讚同的叫聲。
這正合林陽的心意。新種植的番茄已經開始結果，黃瓜也開花了，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
“好。”林陽對大聖說，“從今天起，你們就是農場的正式員工。”
他取來昨天準備好的小木牌，用繩子串好，給每隻猴子都掛上一個。木牌上刻著編號，這樣就能區分每隻猴子的工作表現。
大聖的木牌是紅色的，上麵刻著“001”。它很喜歡這個特殊待遇，驕傲地挺起胸膛。
林陽開始分配任務。年輕的公猴負責巡邏，驅趕鳥雀；母猴們心細，負責檢查作物生長情況；年老些的猴子行動慢，就守在固定位置放哨。
大聖作為總管，負責監督所有猴子的工作。林陽給它雙倍的靈泉水作為報酬。
猴群很快進入了工作狀態。它們似乎很享受這種有組織的生活，乾活比人類工人還認真。
蘇婉晴拿著手機記錄下這曆史性的一刻。猴群掛牌上崗的畫麵很快在網絡上瘋傳。
“這些猴子太可愛了！還戴著工作證！”
“想去這個農場工作，和猴子做同事！”
“求地址，想去看猴子員工！”
粉絲數突破了五萬，很多人專門為了看猴子關注賬號。
上午十點，第一批遊客就到了。是一群大學生，專門從市區開車來看猴子。
林陽提醒他們：“隻能遠觀，不能投喂，不能驚嚇動物。”
大學生們很守規矩，站在圍欄外拍照。猴群已經習慣了被圍觀，該乾什麼乾什麼，偶爾還會表演個雜技逗遊客開心。
王大壯現在成了猴子管理員。他學會了簡單的指揮手勢，能調動猴群完成一些簡單任務。
“大聖，帶一隊去西邊巡邏。”他比劃著。
大聖立刻叫上幾隻公猴，蹦跳著往西邊去了。它們真的在認真巡邏，發現有小鳥偷吃就立即驅趕。
李老四負責給猴子們送水。他在幾個固定點位放了清水碗，猴子們渴了就會去喝。
“這些猴子比人還懂事。”他對林陽說，“從來不偷懶，乾活特別認真。”
林陽查看係統，雇傭猴群後，農場效率提升了百分之三十。動物親和力的效果比想象中還要好。
中午休息時，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團團拿著自己的小水壺，非要給大聖喝水。
大聖居然真的蹲下來，小心地就著壺嘴喝了一口。喝完還摸摸團團的頭，像是在表示感謝。
蘇婉晴趕緊拍下這個畫麵。視頻發出去後，又收獲一堆“萌化了”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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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陽開始訓練猴群采摘成熟的番茄。這個工作比較精細，需要小心地擰下果實，不能傷到藤蔓。
他先示範給大聖看。大聖學得很認真，幾次練習後就掌握了技巧。然後由大聖去教其他猴子。
猴群的學習能力令人驚訝。不到一小時，大部分猴子都學會了正確采摘的方法。
“太好了。”李叔高興地說，“等番茄大量成熟，就不愁人手不夠了。”
林陽卻想到更深層的問題。猴群畢竟是野生動物，不能完全依賴它們。他需要培養更多人類員工。
晚上，他找王大壯談話：“大壯，你想不想學管理？以後猴群和工人都歸你管。”
王大壯受寵若驚：“陽陽哥，我能行嗎？”
“你做事認真，和動物處得好，肯定能行。”林陽鼓勵他。
王大壯激動地點頭：“我一定好好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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