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量。
遠處，幾輛平板卡車正在卸貨，箱子上沒有任何標識。
張遠航站在發射台旁，手裡拿著一份圖紙。
圖紙上畫著一枚火箭，旁邊標注著密密麻麻的數據。
“這玩意兒…真能飛上去？”旁邊一個年輕人小聲問。
張遠航看他一眼，笑了：“能，不僅能飛上去，還能把衛星送進軌道。”
年輕人撓頭：“可咱們連試射都沒有，直接上真的？”
張遠航拍拍他肩膀：“放心，東西是現成的，咱們要做的，是學會怎麼用，怎麼維護，怎麼升級。”
他抬起頭，望著天空。
白天看不見星星，但他知道，就在頭頂三萬六千公裡的地方，美國人的衛星正在默默飛過。
“等著吧。”他喃喃道，“再過兩年，這天上，就有咱們的東西了。”
南洋基地，指揮室。
王揚站在窗前，望著北方。
蘇忠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張遠航剛發來的電報。
“基地建設順利，預計明年可以試射。”蘇忠彙報。
王揚點點頭，沒說話。
蘇忠猶豫了一下，問：“軍長，您真覺得這玩意兒有用？衛星，那玩意兒能打仗嗎？”
王揚轉過身，看著他，笑了笑：“老蘇，你見過地圖嗎？”
蘇忠點頭：“當然見過。”
王揚指著牆上的世界地圖：“如果沒有地圖，你能找到敵人的位置嗎？”
蘇忠搖頭。
王揚又指著頭頂：“衛星，就是天上的地圖。有了它，你能看見敵人的軍艦在哪兒，飛機在哪兒，導彈在哪兒。”
“你能聽見他們的通話，能引導自己的武器打中目標。”
他走回桌邊，坐下，緩緩說：“以後的戰爭，誰看不見對方，誰就輸了。”
蘇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王揚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窗外，夕陽正在沉入海麵。遠處的天際線上，隱約可見幾顆星星已經開始閃爍。
“讓張遠航他們抓緊。”他說，“美國人不會等咱們。咱們也不能等。”
蘇忠立正：“明白！”
華盛頓，五角大樓，情報室。
一個技術人員盯著麵前的屏幕，屏幕上是一張模糊的黑白照片，拍的是澳洲西北部的某片沙漠。
“這是什麼？”旁邊一個軍官問。
技術人員皺眉：“不太清楚。看起來像是…工地？但方圓幾百公裡沒有人煙，誰會在這兒建工地？”
軍官湊近看了看：“會不會是東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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